两人心虚，自然不会抗议。相比岑星的郁闷和歉疚，霍行之心情倒是不错的。因为那个告发了他们的施也会被一同警告分。理由是作弊未遂。

岑星写得极为诚恳，虞惟笙甚至还摸到了信纸上不自然的痕迹。小朋友很难过，可看得人在过程中却完全抑制不住上扬的角。

把信送去以后，岑星在房间里转悠了大半个小时，又给虞惟笙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和您结婚，我会继续努力。”

岑星在这一页解答了他的疑问。

第二条大概是认真学习吧。第三条不知，现在开始想。

“我为我昨天一时的鬼迷心窍到羞耻，从今往后，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多奇怪的孩。明明那么胆小又哭，偏偏在这样奇怪的地方勇敢到令人无法招架。

他写，情是不可以有欺骗的，对待重要的人一定要诚实，才不辜负自己的心意。他不希望虞惟笙有被欺骗的觉，而怀疑他的真心。

第二天到学校，岑星迎来了一个坏消息。

他好像有喜余思思”都没漏。

他认真地给自己制定行动方针。首先第一条，不可以整天掉泪了。只知哭，一也不讨喜，是追不到人的。没有谁会乐意跟愁眉苦脸的人呆在一块儿。他得积极，得光，得让虞惟笙想到他时觉得开心，而不是觉得痛麻烦。

说完经过，他开始忏悔。表示自己不该一时鬼迷心窍，虚作假，辜负了虞惟笙的信任也对不起岳霄的指导，这行为是对包括题老师和阅卷老师在内所有人的不尊重。

岑星知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三条就暂定为，努力变得成熟一吧。

那个严肃的中年Alph

风格与最标准的检讨书无异。

在考场上表现稀烂，又被逮住作弊到虞惟笙面前，接着因为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把原本已经糊过去的分全都抖了来，哭得又丑又搓，还神志不清吃掉了大半个糕。

这孩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有没有必要实诚到这地步啊。之前明明还会对着他耍小心呢。真是傻得令人着急。

虞惟笙笑着翻到最后一页纸，很快笑意便逐渐凝固了。

虞惟笙对他那么温柔那么照顾，那么好。他多看他一便更多喜一。那些喜，全都是他的动力。他可以为此付非常多的东西。比如时间、力、以及一些些可以预见的伤心难过。

——我今天睡前会自己倒喝。晚安！

“我渴望得到您的肯定，希望您能对最真实的我产生情。所以虚作假不是捷径，是歧途。”

第20章冲鸭！

哪怕已经是负分，也不妨碍他从这一刻起继续努力嘛。

“只要接下来不犯错，半年以后就能撤销的，”姚老师安他俩，“撤销了就不会档案，对以后也没有影响。”

那之后，岑星表了很多决心，用词恳切。虞惟笙快速扫完，眉皱。

但当他认真写完那封信，亲手递到虞惟笙面前，又觉得好像过去的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姚老师很相信他，可毕竟考场传纸条是破坏纪律的行为。他和霍行之都要被记一次警告分。

“虞先生，我切地喜您，对您充满仰慕，向往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