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有些痛苦地闭上，微微发颤：“和曾队说了我们系统里有人发布错误的上级命令把我故意支走之后，我手机就没电了，我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我不能把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和案在这个时间摊开在人面前，这么想着就忽略了冯光义。我但凡早想到把他保护起来，现在也不是这个结果。”

“余非。”魏秋岁的双因为发烧而蒙着一层雾，双通红满是血丝，连下圈都是泛红的，他梦呓一般看着他：“对不起……”

“……”余非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下半脸埋在里面，“嗯。”了一声。

他转看看余非：“吓到了吗？”

来不及多思考，余非家门铃就响了。

他看着前飞驰过一辆卡车之前，最后一瞬间看见了少年对自己回一脸沉的笑。

在均速120的速上这么穿行，魏秋岁脑海里只有这个念。

……

速公路上车来车往，魏秋岁捂着肚上血的伤，看着对面疾驰来了几辆车。

舒蒙拿起碘伏和棉球，垂着用镊理伤。余非依然维持着那个动作，双盯着魏秋岁的脸，看着他蹙起的眉和他咬着的牙齿，双颊绷得极度用力，额都是可见沁的汗珠。

可能是最近脑里装的东西太多，一时半会腾不空间去思考什么案情和嫌疑犯，余非能有脑容量思考的就是刚才自己为了确认魏秋岁的伤抬起亲他的觉。

30.【三十】

“不好意思。”余非也蹲到他旁边，挠了挠，轻声嘟囔，“以前都是他照顾我，我很少会……”

魏秋岁之前亲了他一次，他回亲一次而已……所以他们两个没关系的大男人亲来亲去什么啊！

舒蒙到余非家不过也就二十来分钟，魏秋岁的温只不低，在和余非说完这句“对不起”之后，觉用尽了力气一般躺在那堆看起来很不靠谱的靠垫之中。

他盘坐着，守着什么似得一动不动看着魏秋岁的脸。

但对方忽然从地上拿起枕往他上一丢，魏秋岁抬起手反手一打，枕落到地上，那人却已经大步跨过栏杆跑到了速公路上。

“所以说你在安全区待得太好了，一也没错。”舒蒙把魏秋岁翻过来，掀起他的衣服，在余非看来目惊心的伤，他里似乎没什么意外。

“站住！”魏秋岁喊一声追了上去。

余非蹲下来难受地抚了下他的背脊：“这也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该这么随随便便就去找冯恺……别说了，舒蒙哥快来了，一会带你去医院，等你病好了你再去想这案，什么灭门什么案件都谁谁，你赶躺着求您了。”

疯了。

舒蒙蹲着回看他：“所以你真的是成年人吗，我不跟你说你连给他降温都不到吧。”

“你的父母保护你，他也保护你，你

余非抱着一堆东西，抓起塑料袋稀里哗啦的响动，边翻了翻：“阿莫西林……碘酒……这都什么……”

“他跑了？！”余非最后一个字都破了音，“你都打不过他？这什么武力值？！”

“你真的是个成年人吗。”舒蒙这自来熟，门之后就开始唠唠叨叨地，过去看见魏秋岁蜷在那堆抱枕里，叹了气蹲下来，把手上的塑料袋扔给余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