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笑什么？”韩皎认真：“您很特别，这并不是坏事，这世上不止有踢球一天赋，您过目不忘的天赋，更加罕见珍贵。”

“李阁老也说过吗？”韩皎松了气：“他老人家可不会骗您，您与众不同，并非坏事。”

“先生也这么说过。”谢修低声呢喃。

毕竟谢修有着超长的记忆力与逻辑分析力，他天生无法会他人情，只能通过积累的经验，判断某个人的目的和某些事的走向。

韩皎：“……”

谢修垂下密的睫，低声喃喃：“那为什么先生总想改变我？阿夺也说我这样很好，可他们都希望我能正常。”

防小人。”韩皎解释：“而臣是于一个……踢球的玩伴，鼓励您，赞许您，没有任何目的。”

韩皎睁大，憋不住想要反驳，可他心里确实认为谢修是古怪的，这天才病患者要是不怪那反而奇怪了。

韩皎刚想否认，又想到这小可怕的判断力，赶忙闭上嘴，仔细想了想，老实回答：“对，您从前不踢球。”

这倒霉孩从第一次见面就认定他是有良知的坏草，要让谢修改观，是件很难的事。

谢修忽然嗤笑一声，低微笑不语。

事实确实如此，某些时候，李阁老和大boss一定都会希望谢修变得像正常人一样。

此前，韩皎以为谢修是通过某直觉来判定某些事和某些人的品行，现在才发现，这家伙很可能是通过从前积累的经验，观察表象特征，计算的综合结论。

谢修平静地回看向弟弟们，他并不相信韭菜味的坏草：“先生不是这么说的。”

谢修：“你以为我会很迟钝，甚至踢不中球。”

“别着急，殿下，放松！”韩皎伸手去他肩膀，却被他张的躲开了，只能收回手轻声安：“别人看您未必是觉得您古怪，也许是因为您英俊，气度不凡，或者……穿着华贵，有很多原因。”

“我知他们识破我的神——捂着嘴谈，用余光看我。”愈发激动地谢修忽然朝韩皎别过，垂眸看着茶

“我也想，正常。”谢修抬起，定地看向韩皎：“可我……不知……为什么你们能看我怪怪的！为什么！”他越说越激动：“就算走在街市上，不说话，一动不动，也会有人很快识破我的伪装！”

加上这次彩虹，韭菜味的坏草罪加一等。

他睁大睛注视着谢修，张了张，几次把到嘴边的安话语吞回去，最终一气，坦然：“怪的另一说法，是特别，端王殿下，您是个很特别的人，这不是坏事，为什么要扮成寻常人的模样？寻常人有那么多，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寻常人。”

韩皎发现情况不太妙。

谢修转平静地看向韩皎：“你已经发现了，我很迟钝，有哪里怪怪的。”

谢修看着韩皎眨眨，困惑地自言自语：“你们为什么都能很快发现我怪呢？我很努力地学着像你们一样，是哪里陷了？”

这个问题把韩皎问愣住了。

彩虹失败的韩皎追悔莫及，试着反向思维，真心坦白：“臣其实真的认为您球踢得不错，比臣想象中好。”

而他一旦得结论，就会很信任自己的判断，除非发现某一层推论错，否则他就会认定韩皎是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