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上的人坐在桃树下勾浅笑，栩栩如生的五官与神情，刹那间惊得谢夺双拳握。

谢夺仍旧不信，目光斜斜盯着他：“噢？我怎么就要命不保了？”

看李阁老双手缓缓垂落，谢夺压怒火，松开了手。

李阁老并指指向落款与印章，解释：“这是张山先生的真迹，张老先生已经过世十余年，作不得伪，画里的人，便是杨氏。”

“我要见父皇！”

忽然，李阁老只觉前人影一晃，不及反应，自己已经被人扼住咽，猛然推撞在墙上！

谢夺冷哼一声：“侍从全驱逐了？那岂不是随你诬蔑造谣？”

李阁老张了张，却已经说不话来，吃力地抬手握住九皇的手腕，用神乞求他放手。

老手中缓缓展开的画卷。

李阁老里闪过一片泪光，“噗通”跪倒在九皇面前，哀声：“殿下，皇上中毒了！为了稳住朝局，对外称是偶风寒。陈公公说，皇上一早服下丹药后，陡然浑无力，昏厥前，皇上秘传老臣。炼丹术士已经被全数捉拿，可皇上服用的那壶丹药并未查毒素，老臣已经派遣龙卫……”

“皇上还在昏迷，您此时闯，必然会惊动皇后！”

李阁老嗓音有些发颤：“皇后娘娘知这件事了。”

李阁老在最初地慌张过后，很快停止挣扎，即使几乎无法呼，他还是勉抬看向前如同猛兽的少年，嗓音嘶哑地艰难开：“殿……下，这个秘密，老臣已经保守十七年，若非情况危急，老臣本可……保守一辈。”

谢夺一眯，冷笑：“这么说，你是先骗过了母后，再来我跟六哥反目？”

李阁老也没有急于解释，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九皇愈发惨白的脸。

看着画上女人与自己极其神似的容貌，九皇气恼的目光逐渐变得惊愕，竟有些慌地弯下腰，盯着落款与印章，仔细辨别真伪。

“殿下！”李阁老颤声：“此时若是沉不住气，皇后随时会对您下

九皇手之快，不仅超越了常人的反应力，甚至连目力都难以分辨。

“我要见母后！”

李阁老顺着墙坐在地，息良久，终于缓过气来，便急忙抬：“若是真要追查，皇后娘娘中的老都该知，娘娘怀胎不足九月，便产下了九皇，又因血昏睡了近半个月，这事您应该也是知的。为了让皇后与您生母同月产下孩，皇上让太医动了手脚，导致皇后早产，又以照料不周的罪名，将皇后边的侍从全驱逐。因为襁褓中那个早产儿，被换成了足月生产的婴孩，见过的侍从，必然会察觉异样。”

话没说完，就见九皇忽然冲卧房，李阁老赶忙站起，追上前阻拦！

“是不是因为七哥不想争储了，你就想这么个馊主意，来我面前寻死？”谢夺压抑着狂怒盯住李阁老，加重力，几乎要折断他的脖：“你胆敢诬陷我是父皇与罪臣之女的后嗣？母后十月怀胎辛苦产下我，中有的是证人，岂容你轻言玷污？”

李阁老艰难地缓缓站起，哀伤：“殿下，陛下不允许老臣将此事告知您，老臣为官近三十载，从未违逆过圣上的命令，如今之所以违背圣意说实情，是为了保住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