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凡能改造的地形，决不能浪费时机，六哥，将士们该吃苦的时候，千万别来仁德那一，这时候的仁慈是在害他们。”

皇后一惊，睁看向谢夺：“恨你？为何要恨你？”

皇后一气不上来，用力捶两下，终于顺过气来，绝望至极：“陛下！你好狠的心！你与旁人的孩我视如己毫无怨言，你却想让我的儿杀了我！”

谢夺略显惊讶，这比他猜想的晚了许多。

“谨慎的守将可以作为佯攻目标，尽可能对他虚张声势、围而不攻，等他向其他防御发求援军报，再令伏兵直接攻被调走守备的关。”

如果是九弟，他会怎么？

燕王咬牙关。

“只要这三关连起来，我军就可以全面击，你只需记住一——攻

燕王越想越是羞愧。

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哽住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

“你小时候长得敦实，脸上嘟嘟的，我当你这脸盘随我，眉随了你父皇。”皇后痛苦的一气，回忆：“可到了十一二岁上，你量窜得极快，见着脸盘瘦下去，落得一日比一日更像那个女人，又想到你父皇在你生后换掉了我殿里所有侍从，我就起了疑心。”

如果是九弟在这里……

谢夺抬手扶她坐回椅里。

燕王坐于军帐之中，愈发忐忑不安。

四千大楚将士的血仇，还要不要报？

皇后猛然站起，惊愕地看向儿，半晌，陡然冲上前揪住谢夺前襟，厉声质问：“这是陛下说的？这是陛下告诉你的！”

*

“我军有兵力优势，开战之前，要不断派遣小队扰敌方各防御关，观察各守将格作风。”

为何面对不足三千的叛民，他都毫无底气？

如果是九弟在此，别说是一万对三千，哪怕三千对一万，都不会让他丝毫退却。

那群叛军的后援供给似乎没有断过，再耗下去，楚军只会彻底陷劣势。

谢夺立即单膝跪下，抓住母后右手，铿锵有力地开：“儿臣永远不会伤害母后，亦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母后。”

“母后恨我么？”

。”

皇后蹙眉闭上，哽了许久才哑声：“真相我得知太晚，你是我捧在掌心里疼了十多年的孩，更何况我把当初愧对老七的心意也全都注在你上，你要我如何狠的下心恨你？我只把过错怪罪在你父皇一人上，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父皇……你父皇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你！他究竟想要什么！”

罗州那群叛民如今就在城外叫嚣喝骂，他究竟为何避而不战？

“撤退前佯装准备击，攻前佯装避战撤离。”

燕王仔细回忆征前，谢夺对着沙盘滔滔不绝的判断分析——

那些叛民并非剽悍的鞑靼铁骑，罗州之所以难以攻克，凭借的是地利而非武力，燕王手下一万兵力，没理由如此谨慎。

“母后亲生的孩被我替了。”

转四日过去，京城尚未传回军令，粮草却已经快要吃空。

皇后鼻一酸，俯一把搂住儿，嚎啕不止。

“父皇说，毒是母后下的，母后想趁我让储位，好让六哥把持大局。”

怕了么？如此怯懦，又何必再一次请战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