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少女眨了眨，也不知听没听懂他的意思，驴不对嘴地了个东西的动作，然后双手叠，手掌前后摆动，了个飞的姿势。

——心机沉的人各有各的盘算，纯粹的人倒是别有共鸣，严岑默默地想，也不知怎么说到一起去的。

严岑用刀尖挑开她小分的衣裙，发现孟晚晴右侧小上被划开一非常可怖的伤，从膝盖骨下一直划到了脚腕，看着令人心惊。

孟晚晴面正常，也没有泛紫的痕迹，在外的肤颜都符合正常的尸情况，不像是有中毒的痕迹。

许暮洲说着怕她不理解，还吐歪着脑袋，一个“死不瞑目”的表情。

相比起宋雪瑶那诡奇的被害方式，孟晚晴死的或许非常暴。

“……可以。”异族侍女说。

许暮洲当然领情，带着满忧虑的异族小侍女往旁边让了让，也不门，维持在一个能令对方回就看到棺木的距离。

严岑也不多废话，用佩刀将棺木上钉好的木钉一个个撬开，把本已经封好的棺木重新打开。

严岑完全没被面前的景象所影响，他细致地打量着孟晚晴的情况。

看刀的凌情况，像是被人活生生挖来的。

乡随俗，孟晚晴穿的敛衣也是中样式，约莫还是照淑妃的规格置的，她上的衣饰纹样并不寒酸，里三层外三层，看着非常繁杂。

但饶是穿着如此厚的衣服，也遮盖不住她右边小的凹陷。甚至那一整块衣料上还沾染着目惊心的褐污渍，几乎将那绣工致漂亮的裙摆都染透了。

说什么主不主的，但求用词极尽简单明确，于是指了指棺木，说：“她，死的，可能冤枉。”

严岑：“……”

“……问问她，孟晚晴是怎么死的。”严岑说。

许暮洲沉默片刻，真心实意地问：“……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演技之差，令人担忧。

孟晚晴毕竟停了二十几天了，实在不太好看……也不太好闻。

这拙劣的演技不知戳中了异族侍女的哪神经，还真的差错地被她理解了。

这伤边缘凌，一看就是下了好几刀，也不知是什么人这样下得去手。

这个情况来看，孟晚晴死去下葬时，这个伤还没有

另一边，严岑已经将棺盖彻底掀开了。他面不改地凑近棺木旁边，垂看向里面的孟晚晴。

“她……”许暮洲指了指棺木，问：“是怎么死的？”

先前停灵时，棺木一直暴在空气中，也没人来给她用冰。现在小一个月过去，孟晚晴看起来跟宋雪瑶的状态完全是两个极端。

孟晚晴毕竟停了二十几天，严岑只往里瞥了一，就伸手阻止了向往这边走的许暮洲。

——她的右侧小比起左侧来，有非常明显的凹陷。

伤外翻得厉害，暴在外的比其他地方腐烂得要快一些，现在正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腐烂味。严岑用刀尖剥开那块发黑的，发觉里面缺了一块长长的小骨。

严岑连棺木都撬开了，想知这事当然可以自己看，何况凭那异族侍女的汉语词汇量，恐怕也回答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无非是想寻个由将许暮洲稍稍支开。

这是血迹涸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