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抢到的钱财，早已挥霍一空。

屋内全都被翻，墙上、地板、沙发上，皆状的血迹，最目惊心的是谢晴的尸，就躺在门后，已经产生尸僵。

同样被杀亡的还有谢衍的爷爷和，一个死在茶几边，一个死在卧室床上。

怕再被余党报复，谢蔓和谢衍被安排住在外边。

瞿铮远像棵松柏，一动不动地站立在椅边，垂手着那颗丧气的脑袋，他的睛也一样通红。

除了谢蔓，他什么都没了。

家里的贵重财被洗劫一空，凶手还在茶几上留了挑衅的纸条。

最后一是他不怎么愿意承认的心疼，他明白永远等不到一个人是什么

——卧底的代价。

这两人均参与过贩卖毒品活动，因为唐善闻提供的情报害他们损失了近六千万的毒品，又害的同伙被捕，就决定报复。

谢衍的声音越来越轻，还带一闷闷的鼻音，通红的双看向天板，眨了两下，竭力想把泪回去，但本没用，鼻尖一阵又一阵的酸涩，泪还是如决堤般涌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谢衍那时还小，对生与死、与恨的概念还非常模糊。他相信谢蔓说的，妈妈、爷爷都陪着爸爸去很远的地方执勤。

他被唐善闻和谢晴的情打动；对唐善闻的忠诚敬业到敬佩；为谢蔓的不离不弃到一丝藉；为这个故事的结局到悲凉；又对那些十恶不赦的混充满憎恶，他觉得执行死刑的过程太痛快，本就是便宜了罪犯。

懵了。

那残忍的场景令好几个看闹的邻居当场呕吐，谢衍还不懂事，虽然害怕到了极，但还是蹲下去问：“妈妈，你怎么睡在地上？”

一家三被残忍杀害，再加上和唐善闻的关系，市局立刻成立专案组调查，最后确定了两名疑犯份。

目光所及之，全是掌印、脚印和鲜红的血迹。

至于唐善闻，据罪犯的供描述，当时识破份后便肢解成块喂狗了，还有分残肢被扔海里，警方的打捞工作持续很久，但一无所获。

她想要求救。

谢衍抬手遮着脸颊，肩膀微微耸动，起伏。

正准备抬手去纸巾，面颊被温的掌心一把兜住，撞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可是没有人救她。

很快就有人捂住他的睛，将他抱离现场。

从小到大攒着的恐惧与失望只能一个人静静地消化。

门上有她临死前扒过的痕迹，一掌印从门把下方缓缓落。

谢晴就睡在一滩血泊之中，凤圆睁，死不瞑目。

“你知吗，我那时候特别特别傻，每年生日，我都会许一个愿，希望他们能早回来陪我过生日，我好羡慕同学家里有一圈人围着吃饭，可是我从小学毕业等到初中毕业，他们一直都没有回来……”

他羡慕班上那些有家人接送的小孩，羡慕他们被保护着，被着，但这辈注定要留下这个的遗憾。

“我知他们不可能再回来了，我永远也等不到他们陪我一起过生日了。”

凶手在她上足足刺了七刀，砍断了她的双，其中一条勉连着，另外一条就落在玄关边。

小时候太不懂事，每天都迎着希望去探索真相，可当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时，却又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