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难了。

谢蔓仍不放心地代：“我把要测量的数据发你微信上，最好要贴量，数据越准越好。”

谢蔓这半年来偶尔跟瞿平生去见见客，大多数时间都还是留在公司潜心钻研设计。

“互补也是一般。”谢衍微笑，“祝你两幸福一辈。”

谢蔓很贴心地标注了测量方式：呈直立状，双微微分开，尺沿着最丰满平衡围量一周，/松可适量调整。

“你要他三围数据什么？”

瞿铮远受若惊，弯腰把虎拎起来抱在怀里搓：“行啊，不过我要蒸饺不要煎饺。”

时光里的保安也忙碌起来，拉上祝业主们元旦快乐的标语，又往家家门上上红纸，提醒大家过年前夕为盗窃抢劫的发期，时刻注意人与财产安全，切记要锁门关窗。

骂一声渣男，提醒：“就你上回不让我骂她整容脸那个，你两还好吧？”

“平生昨晚突然跟我聊到小远生日，就这个月20号，我就想着给他准备份礼，现买的没诚意，我想直接给他西服吧，他以后上节目能穿。”

晚上十多的时候，瞿铮远录完节目回来，刚把外挂上衣架，楼梯上就响起了脚步声。

“知了。”

“那好吧。”

这个最丰满的地方他知，可是这个适量是多少啊？贴量，是指穿内还是穿睡？

瞿平生还专门请了服装学院的老师教她。

谢衍开谢蔓发过来的数据表格，惊诧地瞪圆了一对瑞凤。

谢衍皱了皱眉：“那你让我怎么说啊？”

“他衣服多着呢，每天换一，估计看不上你的，你还不如给我，我天天穿给你看。”谢衍说。

“送归送，他穿不穿是他的事情，心意总得送到。”谢蔓说，“我给你织了件衣和围巾，周末回来吃饭的时候给你。”

“哦对了，不要告诉他我这是要给他衣服，我得给他个惊喜。”

临近年末，城市的街张灯结彩，一派祥和。

“为什么要给他衣服？”谢衍不解，虽说瞿铮远常带着他回嘉禾云筑吃饭，但瞿铮远和他老的关系仅维持在互不嘲讽的层面，连微信好友都不是。

时隔太久，瞿铮远都忘记自己当时用了谁照片了，顺接了句：“还好，怎么了？”

“衣服啊。”

瞿铮远把苹果咽下去，合：“借你吉言。”

“你那么聪明，自己想办法啊，不过要是被他知我扣你一个月零钱。”

瞿铮远了块苹果嘴里，嚼了两下，回过味来：“不对啊，你意思是说我整容脸？我这脸那可是百分百纯天然！”

除了肩宽、衣长、围、腰围、袖长、袖笼这类以外，还有围、横、直……

谢衍每天在台历上划上一笔，盼着过寒假，因为谢蔓答应过年带她去科技馆逛一圈。

元旦那天中午，他接到谢蔓电话，说是要他帮个忙，给瞿铮远量一下三围。

“你回来啦。”谢衍飞奔过去，殷勤地接过他肩上的背包，“要给你煮夜宵吃吗？我晚上包了饺，还剩多的，有你吃的馅儿。”

谢衍将虎抱到大上着。

谢衍“哦”了一声：“没什么，我觉得你们两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