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餐刀的手又放下，垂着问：“这是什么的？”

卫清：“……”

燕南歌动作优雅地将餐巾抖开：“因为我想和我的偶像一起吃一顿无人打扰的烛光晚餐。”

他慢条斯理地着卫清难以置信的神把餐巾铺好，才补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贵，毕竟这家餐厅是我开的。”

“你觉得鹅肝酱不算荤菜吗？”

“我……我没有安排荤菜啊……”金发大厨错愕又惊慌。

“你在什么？”燕南歌脸难看地用法语问，“我记得我早就和你说过，今天绝对不能现荤腥。”

卫清坐在桌边，看了看周围空的大厅，又审视了一下远穿着制服待命着的二十来个服务人员，终于忍不住了。

这味并不郁，只是混在植和油的香味中，如果是其他人坐在这里或许都闻不来。然而卫清的官要比正常人锐得多，几乎是瞬间就将之分辨了来。

他转向厨房的方向走去，等离开卫清的视线范围后面瞬间就沉了下来。厨房的人见他来，顿时有些迷茫慌张，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向他看来。

方正的牙咬得咯咯作响，底翻涌起怨毒的怒火。

卫清不知该说什么，正好这时候第一餐前菜也上来了。他下意识想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但刚拿起餐刀，鼻端就嗅到了一很淡的腥味。

“为什么没有人？”

卫清……你给老等着！

他就说卫清那个小最近为什么越来越不听话……原来是找到新后台了！

“是这样？”燕南歌站起，拿走他和自己面前的蘸酱碟，“那我去和后厨说一声，稍等。”

燕南歌盯了他半晌，吐一气，松开手冷声：“之后注意，要是再错，你就回老家卖面包吧。”

越来越急促，耳边嗡嗡作响。

燕南歌定的餐厅是一家独栋的三层建筑，在外面看着就非常典雅豪华，等去了……

他拿着两碟黄油回到座位边，看着坐在对面一动不动的卫清，开玩笑似的说：“这黄油只是提炼的，在你这儿不会也是禁名单上的吧？”

燕南歌却没理其他人，只是直直走到了其中一个金发碧的大厨面前，猛地攥住他的领将人单手提了起来，然后在一片惊呼中把人一路拽到了厨房后的换衣间里。

燕南歌意识到了什么，神微变，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回答：“好像是鹅肝酱和一些别的东西……是这家餐厅的特蘸酱。你不喜吃这个？”

就发现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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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吃荤。”

大厨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额上渗一层细密的冷汗：“对、对不起，酱是学徒提前批量调制的，我、我忘记了……”

那自己被突然开除，肯定也是那个金主为了卫清动的手脚，不然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手脚的也净，怎么可能这么毫无预兆的就被人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