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累了，就放纵一下就好。

许是他的焦急呼唤起效了，枫红的红绫自衍尊眉心飞，在空中甩漂亮的弧度，闪耀着微红的光芒，潋滟生辉。

他喜衍尊喊他哥哥，可却不喜被采补。

他牵起对方的手，一一掰开那骨节分明的指，十指相扣。

有些话，有些事，也只有对着一个幻影他才会肆无忌惮地说来来。

话还没说完，衍尊突然像是脱力，直直倒在他怀里。

商砚猛的扬眉，眸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手掌纹路，与小石竟一模一样？

“也幸亏是收了我徒弟，要是换了别人，又是血又是图谋不轨的，早就趁机结果你了。”

“师尊？”衍尊眸中茫然了一瞬，很快就化为毫无波动的潭，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那架势简直就像一只狼即将咬碎猎的脖，商砚被那气势一惊，下意识闭上眸。

衍尊忽然抬，眉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喜这样？”

他看着衍尊的睛，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师尊，是我。”

他举起没有一装饰的手，本来惯常着红指环的地方却空无一，“潋滟呢？潋滟去哪儿了？”

齿间满是对方的气息，衍尊牵起嘴角，竟有些满足。

商砚垂眸，第一反应不是师尊假扮小石什么，而是师尊真的喊了他哥哥。

“喜。”二字不自觉的同时，商砚惊觉他可以说话了，赶忙补救，“不，我没有，你不要误会。”

潋滟卷起一角轻轻勾了下他的手指，似在说，不是梦。

思绪一瞬又飘回了那天的场景，小石的脸被他替换成师尊的，光是想一想，一阵烈的电就顺着四肢百骸燃遍全。

商砚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衍尊双眸闭，像是过去了。

“您怎么了？”商砚手忙脚起接住人，把人揽在怀里。

他能觉到那一刻对方是极怒的，但怒到极致，也不忍过多伤害，只能靠轻轻啃咬来发怒气。

衍尊一怔，这次的幻觉是不是太真实了一？

他对人的肌肤纹路格外熟悉，只要一下就会牢牢记住，巧合多了，那还是巧合吗？

师尊的手微凉，羊脂玉般的，可真是光，商砚心间麻了一下，不对，光？

“怎么还抓着我的手，就那么喜？”商砚想要手，却发现衍尊抓的非常，只得作罢。

“你、你怎么从师尊脑袋里飞来了？”商砚一脸不可思议，“我今天，都是在梦吧？”

下下传来轻微的刺痛，并不很疼，反倒有些微微的麻，商砚缓缓睁开睛，眸中闪烁着不知名光芒。

涌将肌肤染为淡红，羞怒加！

他看了还在持续涌来的血旋风，难怪师尊要悄悄扮成小石来，要是明目张胆来，还不得被众人群起而攻之。

他眸光沉沉地盯着泛起淡粉的脖颈，忽然毫无预兆地咬下去。

其实他只要狠心玉石俱焚对方是拿他没办法的，但目前还没到那个地步，如果对方再继续，那......

“幸好过去了。”商砚了眉心，“之前有人说您生吃修，莫非您修炼需要血？”

商砚被那个目光刺的心中一疼，抿了下，“您......”

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