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何淑婉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那个时候你才这么，你们俩天天打架，回家还骗我们说没打架，以为没打脸我就看不来啦？”

何淑婉知她是劝不动晏行了，脆摇一变成为他的实后盾：“妈支持你。”

晏行再次重复：“我换不了。”

此时再看手机，何淑婉已经挂断电话。

会先推开门看一。

不是何淑婉打击晏行，她也不是对周知有意见，她是真的觉得这对太难成了，难于登天。

何淑婉表面温婉，起事来真是个狼人，不用一句一词，仅仅使

确定房间里只有晏行一个人，她才放心地走来。

她的支持方式就是时常邀请周知过来玩，再找借拉晏行爸爸门玩，给他们留足二人空间。

周知一时间不知该说“晏狗你居然藏我照片”还是该说“你他妈居然连我最丑的毕业照都藏”。

“好吧，既然如此——”

“这他妈——”

那是他握在手中的光。

所以晏行跟她说他喜周知那天，何淑婉惊得接连错事：魂不守舍地给菜放了三大勺盐，面不改地喝下了没放糖的柠檬，用晏行的衣服完了全家的所有家，跟曾萍联机玩乐斗地主玩几局输几局。

何淑婉的支持方式简单暴，完全是跟曾萍一个派的，说她们不是妹都没有人信。

非要说晏行为什么喜周知，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你为什么就喜上周知了呢，”何淑婉百思不得其解，“我记得你小时候也很讨厌他。”

很快他就知为什么她的膏会在屉里了。

他太了解周知了，他知所有别人不知的周知的好。

“我想起来，”她坐到晏行床边，“上次要跟你说的事还没说完。”

周知不觉得有什么，本来他也是天天来找晏行，不过是从正门和从窗的区别而已。

两人一左一右地盯着这个迷幻屉，同时陷了诡异的沉默。

照周知提供的供，这是小学生武术友好会，只是规模比较小，参与者仅两人。

而那支膏，藏在屉的最角落。

“喂？我在你房间屉里放了支膏，你帮我拿来放我梳妆台上。”

晏行的目光认真且定：“我换不了。”

然而事实上在他选择答应何淑婉走正门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何淑婉心打造的完圈。

周知就坐在屉旁边，自然也看到了屉里的东西。

晏行辩解：“……是没打架。”

“你的膏怎么会在我屉里。”

因为他妈在搞事。

沉默了十多秒，也对峙了十多秒。

——屉里，原本被压在下面，特意翻到背面的照片不仅全被翻到了正面，而且像展示一样，一张一张地铺满了整个屉。

晏行没有多想，拉开屉。

简直是地狱难度。

何淑婉皱眉：“你怎么就那么固执？”

周知如同往常般从书包里拿试卷，晏行正要批改，突然接到了何淑婉打来的电话。

*

“妈知取向改变不了，你这个年纪有喜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儿，”何淑婉语重心长地说，“你能不能换个人喜呢，周知本不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