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黎愕然：“！”

“范湖心温和，可范凝却并非是同他一样温和之人。”

朝黎虽然不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但还是很认真的。

朝黎皱眉：“可杀人夺灵，此等行径有违天理，而且先天神修习这法术，会滋生心，然后反噬自的吧？”

朝黎：“那你们又是缘何结仇？”

朝黎：“我记得，神界有一条默认律条，一旦神现心，为防其后期完全受其所控，会在心滋生之初便要将其剿杀。所以，你杀她是因为这个吗？”

朝黎不解：“不是这个原因，那又是为何？”

“虽然范湖比本君大了两百多岁，但我们曾是忘年好友，”玉凉蘅把外袍叠好放在架上，“一起闯过血狱渊，还合谋放火烧了百恶山的须臾关，总之，是很好的好友。本君移居半月湾后，他时常来拜访，可以说，除了半月湾之外的人，没人比他更清楚半月湾的地形了。”

玉凉蘅：“那本君说了之后，你不可觉得本君坏，不可觉得本君不好，要知，本君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考虑。”

其实，这段过往朝黎在蓝无衣写的那话本上见过，虽然有些修改，但同玉凉蘅方才所描述并没很大差异。

朝黎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玉凉蘅冷笑：“不错，且最后，范凝确实被心控制了。”

玉凉蘅：“当时，剿杀范凝的任务原本要由风遥接手，但范湖说，范凝虽心滋生，却并未害人，且他正在想办法帮范凝祛除心，让本君先将任务接过来，看在他的面上，拖延一阵。可本君等了十日后，等来的不是范凝心祛除成功的消息，而是神、幽、人三界界十二座城池被一夜屠尽的消息。”

玉凉蘅了气，并未继续说下去，而是：“虽不知范凝是如何引动这怪异天火

“范凝知晓这些，但依旧不死心，后不知借了何邪力，开始靠杀戮夺取别人的灵力，然后炼化为己用。”

“真想知？”

“一直以来，范凝都以自己的天资为耻，也从未放弃过变的念。但可惜，双共生的先天神生来便注定一一弱，这命运只能改善，不能改变。”

“你应该听不少人说过，本君不是什么一心只为天下苍生之人，本君没那么伟大，但，”玉凉蘅扭看着朝黎，琥珀的睛微微一动，“本君也没那么铁石心。十二座城池一夜被毁，三界百姓全被突如其来的天火烧成了焦土，本君也……”

玉凉蘅原本不想说，但怕朝黎听不到真相不死心，日后再去问别人，默然片刻后，冷冷：“因为本君杀了他的亲妹妹。”

只是话本到此，便结束了，停留在玉凉蘅最为辉煌之，未再往后写。

玉凉蘅摇：“并非。”

玉凉蘅：“范湖同其小妹范凝共生于天地，皆是先天神。范湖是幻术天才，生来便无师自通，成了六界幻术第一人，但范凝却是天资平平。莫说跟先天神比差一大截，就算跟刚飞升的后天神比，也差之甚远。”

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