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吗？放心，我不是你，不会要你的命，老三就不一定了。不过今天的消息一去，昇腾恐怕还

他释然地晃了晃坐回沙发里，继续自斟自饮：“你只能生傻，老三又喜男人，我一个有儿的人嘛和你们这些绝计较呢？你俩慢慢玩吧，我就看个闹——”

“我就奇了怪了，你们薅羊嘛非逮着周家一个劲儿薅呀？这个薅法儿，再温顺的羊羔儿也能给薅了不是？再说周琛是羊羔儿吗，你坑他儿钱就算了，动他家人他不死你！”

“你，你是故意的？”蒋孝腾抬手指着他，气息颤抖，“你这个……”

“唔呃你……”蒋孝腾嘴动，却没能说后面的字，他一歪从沙发上栽倒下去。

“我还忘了告诉你，不是只有你会带着我赚钱的，老三也会啊，而且……不违法。”

蒋孝腾前一黑，踉跄着退坐到沙发上。

“我当然记得，”蒋孝朝恻恻笑起来，“是周家啊，周未当年的绑架案就是林木的吧？他这儿木，认死理是没错，但怎么突然还上钱了呢，合着是咱们家缺钱他顺带手帮你儿。你说你们俩究竟有多少勾当？现在拘禁魏乐你也有份儿了，多一桩少一桩有区别吗？”

这个蠢货也没想错，宥廷他们一直怀疑的其实是真的对不对？大伯是你指使林木死的，因为你觉得父亲优柔寡断，有大伯在他永远不会，所以你就……啧啧，你还真是够狠！怪不得生的孩比我还蠢，你生的才是白痴，蠢货！”

“别以为我不知你故意让我因为那块地去搞老三，好替你清理障碍。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鹿园会多一辆汉兰达？为什么会有杀手搅来？你在帮我是吧！大哥你好事不留名可真人呢，但这不是你的风格呀。还是你想死人后把屎盆扣在我上？你让我吃回自己拉的还不够，还要再喂我吃你的屎是吧？”

“闭嘴吧大哥！”蒋孝朝狠狠提起蒋孝腾的衣领，勒得他几乎窒息，“白痴、蠢货，你骂够了吗？你还要骂多少年！我特么告诉你，老不是！”

蒋孝腾双目圆瞪，爆彻夜未眠的血丝，一手捂住心：“你，你说什么？空昇腾是不是你也有份？！还是宥荣？”

“亲兄弟是吗？爸和大伯也是。”蒋孝朝扔开酒瓶走过去，蹲在兄长面前，那一瞬，他看到了蒋孝腾中如坠寒渊的恐惧，像一条岸上挣扎的鱼般翕动滴涎。

蒋孝朝捡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杯瓶相碰发锵一声脆响：“跟在谁后捡钱不一样呢？何况老爸都觉得你靠不住了，连他都在拉拢老三。我这人也没什么大志向，没你们聪明，没你们的能力，可有关系吗？老爸也不如大伯，先是靠老，然后靠兄弟，最后靠儿，还不一样当家这么多年？”

“还有十三年前，挪用资金炒期货是谁怂恿我的？合着亏了是我的锅，赚钱是你的功劳对吧！”

蒋孝朝站起，好像他们之间多年来的地位一瞬间反转了：“大哥，你怕林木供你对不对？所以抓了他的女人要挟他。老三和你正相反，他想让林木把真相说来钉死你。你们都是聪明人，打起来才有趣——”

蒋孝腾挣开他，气吁吁：“你想错了，你忘了是谁帮你填的窟窿？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