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数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回答，轻轻叹了气：“你要是真觉得我很重要，为什么不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我？”

“你和主系统之间的约定，跟我有关吗？”于数问他。

的心都有。

“晚上最有可能是他们偷袭的时间。”于数勾着说，“而且如果想要你们掉以轻心的话，今晚就是个不错的偷袭时间。”

“我会据战况随时支援你

“我知了。”于数对他，直觉告诉他，这句话对他来说很重要，是个可以调查的方向。

“我猜黑暗联军这两天就会攻神殿，你自己多小心。”同又对他说。

至少，他现在并不在于数的现实世界里。

如果说，同确实没死，但他也不在现实世界呢？

同用真唯一一次现在现实世界就是场的那次，除了于数之外就再没有见过他的人了。如果说，这是这些年来同第一次重返现实，或者说，重返地球呢？

刚才同那番话里，还透了一条信息，那就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虽然这个问题于数还没调查来，不知算不算违反同跟主系统的约定。

这是同避开主系统，向于数透的一条很重要的信息，甚至也瞒过了于数的系统。

虽然于数也不想盲猜同已经死了，而同和系统都屡次调他还是活着的，于数却总觉得不太对劲——既然他没死，为什么不肯在现实世界里跟他见面？

这个答案听起来就像是在敷衍于数，回答得模棱两可。但于数从他认真的神看，同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知你急于找到真相，但能休息的时候还是应该尽量让自己放松，在现实世界里好好休息，不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疏忽照顾自己，反而得自己生病。”同认真地对他说。

于数的初级系统本来就有脑转不过弯，这会儿估计也本没意识到同话里的玄。

他们之间始终有这样的默契，一句话说半句，就能领会对方的意思了。

所以他也在等，等于数找到自己。

而同的回答也很微妙：“可以说无关，也可以说有关。”

“原来是这样。”于数终于清楚，为什么同一开始什么都不愿意说，等到他猜某些事情后，才开始愿意开。

那次见面同必然付了一定的代价，所以他不可能经常现。也许直到，现在即便是在现实世界里，他的行动也是受限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

当然，他知于数不喜看到那样，所以他并不会这么。

所以同才会有那句“我看不见”。

“……我会的。”于数看着他的睛，两人的闪过一默契的笑意。

“和我想的一样。”同也弯了弯嘴角。

同定定地看了他一，才压低嗓门开说：“我和主系统有约定，不能把我们之间的易告诉第个人。但如果是你自己查来的话，就不算违反约定，我可以据你的调查度向你透一定的信息。说得太多，反而会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