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斐想得很，四开开饭店玩耍玩耍，不是很开心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苍渊一直在盯着他看。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了。”

“这事哪有什么为什么，”睚斐笑起来，“我的记忆被封印了起来，回第一世，我活了二十多年，回第二世，又是二十多年，到这一世，二十年也过去了。虽然记忆回来了，但与你的那些事，对你的喜，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凡人们却不知，这对于仙来说，不过是打假仗而已，不是输是赢，于他们的真而言都不痛不，死的不过是无数蝼蚁般的凡人罢了。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苍渊才：“为什么？”

在仙界那边，最大的自然是仙帝，仙帝之下便是一众仙君，再下是真仙、天仙、地仙，剩下便都是普通的仙了。

以前喜去，是觉得仙界风景不错，而且他想要去找苍渊，现在不想了，当然也就没有了去的理由。

再说了，情这事本就是没有为什么的。

“觅引虽也被罚了，但他与你不同，他只是被罚下界历练，不久之后便可回去了，即便是以后守着仙两界的是一位情严谨的真仙，我也自有办法让你——”

九重天之上要下界需得到一特殊“”，仙界那边叫红尘果，界这边叫诱凡香，本质上是九重天自然产生的灵，极难得到。

当然，仙两界都有特殊的凡方式，毕竟仙族要历红尘劫，族要吞万，所以，两族都可以以仙魂魂在规则范围内凡尘，这就不属于违规行为了，而是大家都允许的。

原本睚斐能够经常偷偷跑到仙界去，正是因为那数百年间守着仙边界的是真仙觅引情疏懒、不拘小节。

本来睚斐也不想太过直接，委婉一些不好吗？

好歹他们还是有一些过往的好回忆的，撕破脸搞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觅引算是睚斐唯一的仙族朋友，可惜的是因为他，觅引也受到了牵连，不仅被剥夺了边界守将之职，还被罚红尘历练，这些睚斐都知。

睚斐不想苍渊再这么暧昧不清地跟在他边了，反不如狠心断了，大家都落个清净，“而且你这般以真跑到凡尘来，时间久了怕也会有些麻烦吧。”

“为什么？”

“你说的……以后不会再去仙界了是什么意思。”

苍渊缓缓说，“不过数十年，短短一瞬而已。”于仙来说，这时间真的不算长，“只是有些奇怪，为何

“苍渊，我已经不喜你了，你回去吧。”

“你是不是没有听懂？”睚斐终于觉得自己需要和苍渊好好聊聊了，似乎苍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说的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仙界那边儿一向偏心儿袒护自己人，对觅引的惩罚并不重，所以睚斐倒也不担心。

“看什么？”

偶尔仙族历劫的还要和族修炼的斗上一斗，时不时就搅得一界血成河，最后说不定就传下了励志的邪不胜正或者可怖的一丈等等故事。

回去了要来不容易，来了不想回去却很简单。

睚斐皱眉，“字面上的意思啊。”

再加上不论是仙界还是界，都不鼓励两族真下界，一旦利用这等灵“偷渡”下界，被发现了是要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