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停了下来，门外传一个女孩小心翼翼的声音：“赵姑姑在家吗？我是小悦。”

女孩话还没说完，门外便传来一个碰撞声以及女孩的惊叫声。

“你搞错了？你竟然敢说你搞错了？！我每天持吃药，每天认真上班，每天努力工作，就因为你说你搞错了，让我奖金也没了，优秀职员奖也没了，还被扣了工资，你竟然敢说你只是搞错了，是不是就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陈封趁机拿拖把打向青年的，却被青年疾手快地闪避了一下，拖把沉闷地打在门框上。

他站直，从袋里掏手机，打了110，又打了119。

陈封思忖良久，没说话。

陈封右手打着石膏，左手本来便有些不捷，拿的还恰好是过长的拖把，打斗之间，拖把险些被门框绊住，就在陈封拖把，朝着青年肩膀上打过去的时候，青年却无视这一击打，双目发红，拿着匕首恶狠狠地朝着陈封的脑袋刺了过去——

“谁？”陈封问。

陈封眉一皱，立刻上前一步，打开了门。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满脸惊恐地捂着嘴，退至墙角。

第9章

大的响声，惊扰了隔的邻居，王八把门开了一个，看清情况后，又慌忙地把门关掉了。

而她面前正站着一个着鸭帽的年轻男人。

“砰——”

他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语气越来越愤怒，说完最后一句话，就亮手上的匕首，直直地朝着陈封扑了去。

“你在什么？”王河问。

陈封慌忙走上去，探知他的气息，发现人没死，松了气。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袋，目光环顾四周，拿起墙角拖把，然后站到门前。

陈封心中一，迅速后退了一步，然后立刻抡起左手上的拖把打了过去，青年没预料到陈封竟然有防备，猛地受到一击，疼得发一声闷哼，再次抬起的时候，动作却愈发愤怒疯狂。

青年已经红了，转过，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角落里的女孩被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拿起自己的书包，恶狠狠地拍到了青年的上。

就在此刻，王河如同从天而降毫无征兆地现，一脚踹到了青年的手腕上，趁青年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脚又狠狠把他踹飞了去，陈封正想找绳把青年绑起来再报警，哪知刚站直，就看见青年哇地吐一血来，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是前两天来家里修龙的工人。

白，狂笑的鬼脸面。

陈封盯着地上的那只鬼脸面看了半响，然后弯下腰，把它拾起来，放回桌上。

青年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陈封：“是你给我的差评吧，是你投诉了我吧，当时装完池的时候你明明说我得还不错吧，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差评？你是故意的吗？你是看我不顺吗，你凭什么欺负我？凭什么？！”

陈封余光瞥到了青年手上的匕首，他握了左手中的拖把，缓缓后退了一步：“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搞错了，你冷静一，我现在就去把差评退掉。”

“报警，

青年抬，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双。

“那个，你是赵阿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