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阿斯塔尔调侃似的吐了气，“那帮人虽然在政治上古不化，跟踪打探之类的影工作得还是不错的。”

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直觉是正确的，阿斯塔尔圈住自己，主要原因是嗅了气味，要从自己上挖背后的某个人。

绝不能让他得逞，自己刚刚才在心里暗自发过誓的。

他自言自语着。华楠有些茫然，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阿斯塔尔的视线正从自己面上移开。

华楠不由打了个冷颤，动作极轻微，对方应该看不来。真可怕的察力，就像会读心术一样，一下便切中了要害。华杨和拜昆的行动应该是无人指使的，但华楠介意的并不是“指使”，而是“有人”。

放在膝上的拳暗自攥起，华楠努力沉声，掩饰心下的愤怒与动摇。“这是我的隐私，无可奉告。您对我的事，无论从哪个国家、哪情况下来看，都是非常鲁野蛮的。我希望您明白的是，我只不过接到求助，去帮助莫名其妙陷麻烦的弟弟和朋友，发生了什么、您在意的到底是什么，我一也不明白。”

“你确定……是他，希利安·盖奥吉斯勋爵，在秘密查访收集智者院的情报？”

外。”华楠注意到，阿斯塔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光似乎不经意地向自己飘来。他希望自己的表情如常。不过阿斯塔尔仿佛并不觉得有异。

“结果，这里的人也像当年的以列人一样，贪心不足、得寸尺，想把这东西据为己有，用来别心裁地为所为，还要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用带着淡淡讽刺的吻说着，阿斯塔尔忽然莞尔失笑，“……好像有离题。所以，我想说的就是，如果你们是来求医问药的，一儿也不奇怪，这样的外国人也有一些。但我想知的是，究竟您的朋友有什么理由要到地下室去——是有人指使你们这样的么？”

阿斯塔尔没有回话，读不意味的暗棕睛盯着他。原先一直算得上笑容可掬的他，现在收起假笑，目光直如刀锋般锐利。华楠勉同他对视，但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已经，或者说，即将被他看穿。

华楠终究不能再沉默下去，“您说的都对，昨天那两个人是我的弟弟和朋友。我带弟弟来到这里，就是想用‘吗哪’治好他的病，疗效您昨天也看到了。我不知他们在想什么才了昨天那件事，我只求弟弟能恢复健康，除此之外，我还奢求什么呢？我本就不愿跟这里的任何人扯上关系。”

拉贾汗，“是智者院派的人。”

“是么？”阿斯塔尔不以为然地挑起眉峰，“你不想跟任何人扯上关系，那你的情人呢？那个人征服了你，占有了你的，你还敢说跟他没有关系么？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你背后的指使者，不对么？”

阿斯塔尔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看不是震惊还是在思考。片刻，他问拉贾汗，“消息可靠是吗？”

两人缄默对峙。少时，一直像座铁塔矗立在阿斯塔尔后的拉贾汗动了，从夹克内袋里摸不停震动的手机。他接通了电话，只低声说了一句华楠听不懂的语言，接下去就只是一言不发地听对面说话。而后，他收起手机，无声地走到阿斯塔尔近旁，恭敬地躬，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拉贾汗再度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