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碧灵的小手在夏青曼前晃了晃，“你怎么不说话？我在问你呢。”

这世能读书对于平民来说是件了不得的事，而女能读书识字的更是少之又少，一般都是些大家闺秀、千金小才有机会能学到，因此王碧灵的骄傲也不无理。

“那你为何会到了此地？”能当教书先生也得束脩，而且读书人都清，不到绝境必不会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这对今后走官之路无疑是个污。

王碧灵一脸满意，“孺可教也，不枉我第一看你就亲切。”

夏青曼觉得自己从前太脸谱化这些人了，总以为人贩必定是凶神恶煞，又打又骂，落那些人手中就是了人间地狱。可是瞧瞧自个现在过的日，真真比从前好太多，怪不得以前古代人隶，不到万不得已压不会去反抗，实在是因为有饭吃的安逸，总比没饭吃的动来得舒坦啊。

“没什么，我早就想开了。其实卖到这里也是我自己求来的，我早打听好了，这李婆有些门路，若是表现好指不定能卖到门大里去。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兴许我能搏来成为门大丫鬟也不一定，这可不比那小官小吏差，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敢欺负我！嫌弃我是个女。”王碧灵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周围散发光芒，倒是把从来都是混日的夏青曼照得有些羞愧了。

“我叫王碧灵，你叫什么呀？”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眨着亮晶晶的大睛，巧笑盈盈情的问。

屋里的人什么表情都有，有惊慌失措的，有悠然自得的，有麻木木讷的，有积极乐观的，有忐忑不安的，夏青曼的到来并未产生多大的影响，应是早已习惯新人的到来。

我还觉得你有趣呢，夏青曼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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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为什么害怕？”王碧灵一脸无所谓，随即一笑，“有什么好害怕的，在这吃好喝好可不比饿死的？如今这世死还不容易？就怕活不下去，我现在能活得好好的，有什么好怕的呢？”

夏青曼惊到了，看人家小小年纪这觉悟，不知是不知者无畏呢还是看透这世间真谛。

“你呢？你又是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