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庆昌拍桌,“如若父亲不这般绝然,妹妹如何会这般境地!我朝又不似前朝那般苛刻,就算是私奔也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过了几年谁还记得。寡妇二嫁三嫁,越嫁越都有,六妹这般又如何,嫁到远些地方不就完了,我们国公府的嫡小就算养面首那也是一群好男人赶着来的,何须就这般放弃六妹,葬送了她的一生!”
封庆昌僵了僵,表情痛苦,“是我害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