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凊将小罐收起来，说：“我们先回鬼界，见见孟婆，这血就给无常，他会查清楚。”

百川一听到这个就知大事不好了，九凊将小罐拿来递给无常，“查清楚这是什么血，尽快。”

族，说得再情真意切，又能多在乎他们的死活。

九凊摸了摸他总是很顺的发，“什么也不，等无常的消息。你累了，闭上睛休息会儿，我一会儿叫你。”

事情一件扣着一件，让人有些不上气来，百川的脸有惨淡，九凊拉着百川的手让他在小榻上坐着，自己也坐下来充当靠背。

百川拿一个手帕，作势要去碰它，被九凊一把将他拦住，“不要碰它，这血看起来十分邪门。”

他为了招丧尽天良，除了她的复活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义无反顾呢？

招没有支持他从商，就不会有后来的富裕生活；如果不是生活给了孟韦希望，他就不会四为善；如果他不为善，九凊就不会在他的资料上一笔带过；如果九凊过多查探，很可能就会发现他的问题，可能这些挣扎的岁月，就是上天给他多年为善的回报。而他的求无所获，也算是他为恶的报应。

人世间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事，你过什么，你没有什么，你会失去什么，又将获得什么。

“桃树枝，”九凊顿了顿继续说：“招说她夫君最桃。”

九凊拿一个小罐，将血迹收集了一些，注意到这血迹明显不是最近的，可依旧十分新鲜。真是邪门，也不知是什么。

百川见过孟婆很多次，自然知对方不只是魂魄，是有的，不过他一直也没注意，没看什么门来。

“我们现在如何？”

百川，又看了招的，“孟婆她现在的是什么？”

九凊仔细闻了闻，却依旧只是摇了摇，百川寻着味找去，发现在冰的角落有一摊血迹，走近那血迹，百川不禁皱起了眉。九凊见势跟了过去，那摊血迹很少，但是仔细闻却是十分烈的臭味，离远还不明显，离近了只觉有些令人作呕。

那声音实在是温柔，百川像是整个人都掉一片大海里，对别人来说可能

都是命运，你一手促成的命运。

九凊这样说了，百川也意识到自己过于轻率，有些不妥。连人间这么些年早已习惯了，差忘了这世间还是有能伤着他的东西的，何况这件事情那位明显就有参与。

“我们现在什么？”

二人才堪堪达到鬼界，就看见无常急匆匆的找过来：“殿下，公，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孟韦。”九凊只说了两个字，百川却是听明白了。孟韦了这么多，这个时候居然将孟婆的尸孤零零放在那里，肯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

无常意识到事态严峻，不再多言，赶拿着罐走了。

九凊像是看了他的意图，伸手虚虚掩住他张的嘴，“别说话，睡会儿。”

他看着怀中的人，小声安：“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孟婆魂魄离，不知去了哪里！”

“孟婆的灵魂会去了哪里？”

“九凊，你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一血的味。”

百川本不觉得多累，但是九凊的话像是有力，他靠在九凊怀里，竟真的生困意来。但是困是困了，百川还是不愿意被动的等消息。

……

九凊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