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中划过一丝诧异，他的角微微勾起：“为什么要这么问？你似乎总是对一切都报有警惕。”

他极少有笑的时候，一般这个时候，照江归鹿的话说——顾楼要发大招了，闲人退散！

顾楼心中的疑惑太多，导致近一分钟内，他没有开。

这句话给了顾楼一个提问的机会。

顾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收了神，来到墨先生的书房门前，他已是第二次到这个地方，比起回的茫然无措，这次顾楼则开始打量更多第一次没发现的细节线索。

顾楼坐直，他发问：“我的问题要付什么代价？”

顾楼：“如果您说的警惕是指我在书房睡着，那么很抱歉，我的警惕心远达不到您所期待的程度。现在，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顾楼盯着墨先生的睛，那里并不存在半分温情，反而冷酷到极致，是一片邃的北极海。

“我自然会答应您的要求，那么我的问题是……”顾楼顿了顿，，“您的弟弟现在何地？”

听到这个问题，墨先生中的惊诧简直掩盖不住，顾楼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笃定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不会。”顾楼牵起嘴角。

“好，我当然愿意。”顾楼一应下，墨先生反倒诧异，他沉声，“不要耍下午的小聪明，我原谅你们一次，不代表会原谅第二次。”

墨先生的份无人知晓，玩家可知的信息只有墨先生邀请他们前往城堡参加舞会，至于墨先生是什么的，为什么会拥有‘扣押’各王的权利，顾楼一无所知。他想问的事情太多了，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得到回复。

自从听到顾楼说那个问题，墨先生的神情明显变得古怪起来，他站起来，转面对窗外，久久不语。

“不可欺瞒，否则我们之间的约定不会生效。”顾楼，“您亲说，回答我的问题，隐瞒实情是错误的法。”

墨先生笑看着顾楼坐在他对面的宽大椅上，灰透明如琉璃的珠中毫无情，他停笔，将细细的羽笔搁置在羊卷上，低沉开嗓：“你似乎心存疑惑？对什么事情呢？如果可以，我愿意你的倾听者。”

好了。”

墨先生知规则，他知玩家并不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夜很

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后，墨先生低声：“我没有弟弟。”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需要你一些事情。”墨先生颔首，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他单手搭住脸颊，饶有兴味地看顾楼，“你和那些愚蠢的人不同，没有掉我的陷阱，但——很遗憾，饶是你，也不能拒绝我的要求。”他笑了一下，“我要你和我联姻，永远和我呆在城堡里，不生不死，你会拥有我的半数财产，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墨先生耐心地等待，顾楼看到他椅旁的手杖，他书桌上的卷轴，成摞的书……那些书与金，经济相关的书似乎反映了一件事情，顾楼脑中隐约闪过一个念，不等他抓住，念却倏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