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佚还是不说话。

乔佚笑了。“我现在直接把你掐死就不用等你了。”

“你现在还么？”乔佚突然问。

“不想。”沈赶看他，多看一是一，“乔佚，我和你说正经的。”

沈以为他退缩了，立刻坐了起来。“你别后悔，你他妈后悔也晚了，我比你大，狱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我就老了。但你得等着我。你敢跑我就揍你。”

别人家因为自己的失手白白断送一条人命，凭什么自己可以逍遥法外？

“我不听正经的。”乔佚很固执地说。

“想吐么？”乔佚又问。

“还没。”乔佚摸着下，“你别理我，我想想这件事怎么办。”

“闭嘴，我中文不好，听不懂你说什么。”乔佚放开了他的手，一个人坐在床边不再说话。

“别，别掐，掐死太疼了。”沈慎了一会儿，“那我重新说，我要是去坐牢了，你等着我，等我改造自新从大狱来，行么？”

“我不懂，我听不懂中文。”乔佚偏过脸又迅速正回来，“拳馆能保你，我也能，你别想再扔我。”

乔佚默不作声。

“没有，龙拳扛把，你躺下吧，都他妈被KO了。”乔佚笑着把他摁倒，很奇怪，这么大的事压在上，可沈刚才一番话让他不知

“是不是后悔了？”沈接着问。

乔佚摇了摇。“是你心里话么？”

“我……”

“嗯。”沈苦笑，还能怎么办？别的事还可以有办法，这件事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在赵温文里，自己和那些拳手都不是人，只是数字赔率。可自己不能这么看待他们，不能这么看待自己。

行，这算是生完气了，沈赶笑。“不，就是脑袋沉。”

“是，我刚才的大度是装的，逞能来着，你找别人我肯定不乐意。”沈放下伪装，里是多年不见的烈情，“你得等着我，知么？你他妈得等着我，我无期你就单终老，我判20年你就单20年。我要你等着我，狱那天还得来接我。”

“这不是扔不扔，你不能……”沈用被盖住下，这个秘密他藏太久，说来便自由了，“你不能知法犯法，懂么？我也不能。”

大的事，我他妈怎么跟你说？他一直教我，我越来越能打，最后和他打过几次就失手了，人死了……人死了你懂么？我这叫犯罪！那是一条命，不是别的。”

“你成熟，先听我说完。”沈摸着右腕，“如果我将来去自首，争取宽大理，悟空你帮我照顾好。钱都给你，你别让悟空知我坐牢了。我在里面好好表现，赎罪，争取减刑。如果减不了，你不要等我。”

“我是不是特自私？”沈小声地问。他也觉得自己自私，可他没办法。小乔是天上鸟，自己是地里的蝉蛹。小乔生下来会飞，自己在土里埋十七年。现在胆大了，十七年蝉爬上树枝也想去够一够鸟的翅膀。还喊着一副破锣嗓，聒噪地说你别丢下我。

“我不你什么了。”乔佚继续靠近，声音很小但语气很重，“我不会让你自首去坐牢，沈，你别想扔了我！”

不能的，迟早要把这笔账还上。

唉，又生气了，不过这事摊在谁上都是罪，不可能逃避。沈躺着歇了一会儿，转过去问：“气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