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卿把玩着酒樽，“不过也正因如此，北境百姓为了抵御豺狼虎豹，各个手不凡，传言随便拎来一个老百姓，即可以一敌十。再加上原本就驻守北境的五万大军，王爷之势，并不在昭南王之下。”

萧世卿不以为然：“年少谁不轻狂。”

赵桐问：“可是里什么事了？”

赵桐奇：“丞相笑什么？”

雍华内，酒香弥漫，灯火明灭。

萧世卿半真半假：“北境气候恶劣，天寒地冻，常年积雪，自古就是一片荒芜之地，皇上太后把北境赐予王爷为封地，确实是委屈王爷了。”

贺长洲蹲下，平视赵栖，“皇上，我不是小。”

，尤胜十年书啊。”

赵桐中闪过一丝异，拿起酒樽以为掩饰，“可能是我记错了。”

“丞相但问无妨。”

“这是传言罢了。”赵桐，“况且，北境的五万大军可是只认丞相的虎符的。”

赵桐此话不假。当初温太后之所以愿意把北境给赵桐为封地，也是因为这五万大军直属京城，赵桐在他们底下，断不敢起异心。

赵栖打了一个嗝，酒味混着他上独有的龙涎香的味，朝贺长洲扑面而来。“你不是小

萧世卿看着赵桐的睛，“里的醒酒茶，好喝么。”

一名侍女上前给酒壶添酒，趁机对萧世卿耳语了一句。萧世卿骤然眸一沉，“备，回。”

赵栖已经过了大哭大闹的阶段，安静乖巧地坐着，双朦胧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反应迟钝，“小，你的声音怎么了这么多啊。”

“本相说过这大逆不的话？”

赵桐眸一亮，“丞相此话，一如当年。”

赵桐谨慎：“丞相说，当今天昏聩无能，实非良主。”

赵桐脸上的笑意僵住，“丞相忘了？”

赵桐沉默不语。

贺长洲随手拿起一坛酒掂了掂，讶异：“这些都是皇上喝的？”

萧世卿抬眸注视着赵桐。赵桐和赵栖虽是异母的兄弟，但两人可以说是没有半相似之。赵桐表面上温谦和，彬彬有礼，而赵栖……

萧世卿没有理他，只：“来人，送王爷离府。”

赵桐摸不准萧世卿的态度，不敢妄言，故作惶恐：“丞相此言折煞我也。”

萧世卿轻笑一声，“忘了。”

萧世卿笑了笑，“但愿如此。本相还有一事，想问问王爷。”

赵桐恭维：“即便是轻狂，天下也只有丞相有轻狂的资本。”

“哦？”萧世卿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本相当年说了什么。”

萧世卿抿了酒，：“笑皇上有的时候像个小傻。”

萧世卿缓缓：“这话确实像是自本相之。不过，天到底是天，他不是良主，谁才是？”他顿了了一顿，“王爷是？”

赵桐不动声，反应也很自然，“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