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收回手，缓缓收掌心。

“那便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了。”萧世卿，“到沧州后，你离船回家，今生今世，都别让他再看到你。”

萧世卿不置可否。

容棠：“我来向皇上辞

赵栖在船上待久了，到了陆地上反而不习惯。再加上他害喜害得严重，整个人像了气一般，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神气又被掏空了。

江德海：“容公不是要回容府么，怎么……”

翻腾的胃不允许赵栖说不。“好，有劳丞相和沧州的官员说声，朕今日偶不适，过两日再听他们述职。”

容棠一窒，一字一句：“你就不怕他来日恨你？”

沧州太守把自己的府邸让来给天行。太守府在本地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宅，太守又心准备过，住起来还算舒适，

萧世卿仍不放心，：“你先去行休憩，这里给我。”

程伯言宽：“江公公，害喜之症难以避免，熬过这些时日就好了。”

萧世卿看了两人一，：“沧州地势稍，受洪涝影响不大，我们在此待两日，后日便走。”

赵栖喝完碗补汤便开始犯困，程伯言替他探了脉，：“陛下请安心，陛下和龙一切安好。”许久没得到回应，他抬一看，皇上竟是睡过去了。

萧世卿：“又不舒服了？”

两人转过，冷不丁地发现后站着一人，登时吓得睛都要掉了。

容棠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景，羽睫轻颤，“嗯。”

“旁人都说萧丞相转了，成了尽兴辅佐天的忠臣。”容棠寒声，“可你其实一直未变，你不择手段地将他玩于鼓掌，擅自决定他能知什么，不能知什么——你从未真正把他当成天。”

赵栖没什么意见，他肚里的龙茁壮成长着，他没多少时间可以耽误。

容棠看着他们，脸还算平静，“皇上究竟所患何病”

。”

船靠岸时不太稳，赵栖一阵眩，熟悉的恶心又泛了上来，容棠伸手扶住他，却被萧世卿抢先一步。

“你说对了，”萧世卿似笑非笑，“我从未把他当成天。所以你们想却不敢的事情，我都能。”

“杀了我……”容棠轻笑一声，“丞相觉得，皇上会同意吗？”

江德海朝程伯言使了个，两人一轻手轻脚地离开。

“我事，何时需要他的同意。”

三日后，船在沧州靠岸。清晨的码薄雾环绕，沧州太守带着一众地方官员候驾多时。赵栖远远望着，对后的容棠：“容棠，我们到你家啦。”

容棠问：“这些事你都瞒着他？”

赵栖被萧世卿搂在怀里，心有余悸：“呼，好险。”

“皇上长这么大，还是一回受这样的苦，”江德海叹，“老看着心里实在是揪心啊。”

两人暗暗舒了气，程伯言小心翼翼：“皇上是土不服导致的不振，休息几日便可好。”

赵栖作笑，“就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