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柳寻笙睁大睛，结结说不顺话。

说完柳寻笙又抬着眸偷偷觑秦狰：“可以吗？秦先生。”

反正小牡丹有床睡的时候还馋他的床，现在没床睡了岂不更馋？

随即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柳寻笙：“阿松走了吗？”

“那你都几千岁了。”秦狰决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也给小牡丹心上扎了一针，“你就谈过恋吗？”

“二十七了，总不可能没有谈过恋吧。”

因为他还真没谈过。

“不是。”柳寻笙嘿嘿一笑，胆大了些又往秦狰旁边挪了挪，这回连大都贴到了秦狰的，“那现在是晚上了，大方的秦先生，你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有谈过恋了吗？”

他在乎的人不在意他的受，而他不认识的那些陌生人，他也不会在意他们对自己是怎样的情，如果不是他自己喜上的人，就算那个人在自己面前哭得死去活来，他也不会有任何情起伏。

秦狰能有什么意见？

柳寻笙望着他的笑容却有些怔忡，因为他很少见秦狰会这样明显的笑容，连牙齿都来的几颗，彰显着他此刻心情是真的极好。

“还没有呢，我刚刚给它拿了一小碗米上去。”柳寻笙回答他，“阿松冒了，飞不动，可能要多住一段时间了。”

不过这样一说，他的父母和弟弟对他的情，似乎就和他对陌生人是一样的。秦狰在心底自嘲。

没谈过恋怎么啦？洁自好还不好吗？他又不是沈听弦这善变的男人，谈谈的多，女朋友换的勤，到来还不是只能狗。

结果柳寻笙认真地想了想后却说：“可是它吃了秦先生你家大米诶。”

他这番说辞，轻轻嗤了声说：“那些是别人写给我的谢信，或许也写了别的什么，但是没必要看。”

又再问了遍秦狰：“那秦先生你也没有喜过什么人吗？”

秦狰觉自己被骂了。

“谢信？还很多？”柳寻笙咦，“秦先生你帮了很多人吗？”

“人——”男人话音稍作停顿，继而肯定到：“没有喜过。”

柳寻笙拼命给自己找理由：“我以前都在土里不能动呀，最近才变成人呢，一朵怎么谈恋呢？”

“它睡的是你的房间，你没意见就行。”

秦狰有些无奈地看向柳寻笙，问他：“笙笙，在你中，我是那吝啬几碗大米的人吗？”

柳寻笙也觉得自己被骂了。

要是秦狰的回答迟疑明显，甚至需要思考一会，柳寻笙还能理解，毕竟他需要回忆一下过去的事嘛，结果秦狰说的这样肯定，他反而更加不信了，蹙着眉尖，狐疑的目光直望秦狰上戳，却比不过说的话语更戳人心：“可是秦先生你都二十七了呀。”

可是他却不太相信。

秦狰淡淡地“嗯”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

可能只喜过不是人的东西吧。

秦狰：“……”

呜呜呜。

秦狰只用一句话就降服了他：“都是借。”

秦狰低睨了他一，笑：“没有。”

更何况他的的确确是没有对什么人动过心，因为他共情能力很差。

“诶？真的吗？”片刻后，柳寻笙才回过神来，记起秦狰刚刚给了他个什么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