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狰还没来得及声，客厅中就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要去找卞月琼？”

“是，我要去找她。”秦狰沉声，“有些事我想问问她。”

秦驳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个天，天空上乌云低垂，黑沉沉地下压，仿佛再过不久就会降下一场暴雨，然而哪怕是这样的天气，他还是觉得外面的光线很刺。然而那个时候他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满脑想的都是要追上卞月琼，乞求她不要抛下自己。

秦

柳寻笙最后缓声说：“那卞月琼她是……故意的吗？”

秦狰回答他：“是。”

只是他们不清楚卞家人知不知，秦父秦母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

等待电话接通前的铃声勾动着所有人的心弦，整整过了半分钟，就在众人以为这个电话不会被打通时，扬声孔里偏偏传了卞月琼那熟悉又叫人讨厌的声音——

“你们……”

“我要去找卞月琼。”追寻多年的真相在这一刻揭晓，秦狰再也忍不住，刚回家衣服还没换下就要再次门，想去找卞月琼问个明白。

但他最终都没追上卞月琼。

柳寻笙话音才落，秦狰就在客厅门停住了脚步。

结果秦驳的反应却乎秦狰和柳寻笙的意料——

很不稳定，光是开车上路就已经很危险了。

至于刺痛秦驳睛光源来自哪里……

秦狰闻言和柳寻笙对视一，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她是故意的。

“你说的没错。”秦狰听完也愣神了几秒，“只有这个可能了。”

秦狰转下楼，柳寻笙跟在他后“可是都这么晚了，而且秦先生你知卞月琼在哪里吗？”

“不用去找她了。”秦驳腾一只手，从兜里掏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开免提放到桌上，“我帮你打电话。”

“……阿驳？”卞月琼用不敢置信，又带着惊喜的语气问，“是你吗？”

“等明天吧。”柳寻笙走近他，握住他的手臂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誉颂总，苏说她最近也没离开岺城，所以她也许会去誉颂。”

柳寻笙和秦狰同时侧，就看见秦驳从影走来——他刚刚似乎在厨房，现在他手上也端着一盘小糕，应该就是从冰箱里取来的。

晚上秦狰下班回家后，柳寻笙立刻就把这件事和他说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开在秦驳前面的卞月琼，她车上的镜折的光线刺到了秦驳的睛，他才会松开方向盘的。”

柳寻笙蹙眉，觉得这件事和卞月琼脱不了系。

“你们认为，是卞月琼在前面，用镜故意折光线来刺我的睛，才导致我的车辆失控的吗？”

他有畏光这个病，其实是不适合开车的，但那天为了追卞月琼他还是开车了，就算他没有车祸发生前后那几分钟的记忆，可是去追卞月琼路上的记忆，他还是有的。

他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就抬起睛看向秦狰，又问了一遍：“你们要去找卞月琼吗？”

“是关于车祸的事吗？”秦驳的手又开始有些震颤，他又不傻，下午柳寻笙拿镜折光线刺他的睛，起初他是不明白柳寻笙为什么要这样，可后来他回卧室仔细想想就明白了。

否则真的很难解释秦驳松开方向盘的反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