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服务对象啊。”

“我这么大了，还需要妈妈带着吗？”

两个小姑娘走到他的边，歪看看他。

整个下午路星很忙碌，小甄他们团队在小区里找了二十来宝妈，路星负责给他们上一堂“亲课”。志愿者组织是通过各活动来保持活力的，所以他们几个初创人员，都要组织不同的活动。

“哥哥，听说你最近网站量很大？”

“直播你的三生活。”

“不是，是通过这个渠建立公益团队。”星说，“糟糕，人都来了我这里东西还没有摆好，哥哥你先去隔休息一下。”

“是啊，所以现在你的视频击量也了。星，我想让你在外面直播网站开个直播间。”

星特别喜看他穿运动服、球衫之类的，他肤白、人修长，运动款显得越发帅气无敌。

“开直播间什么？”

其中一个小姑娘扶着他的大：“哥哥你是来参加活动的吗？”

“那很枯燥的。”

“那你的妈妈呢？”

“抓我来环卫工人的？”韩清昀笑着挽起衣袖，帮她一起洗着。

“去重新复习了。”

双胞胎异同声：“不行！妈妈不能借给你！”

韩清昀笑得肩膀发抖。

“你要幼儿园老师？”他问。

“活动”在韩清昀里超级

旁边则是一间“活动室”。活动室里两只大垃圾桶，看着就辣睛。星挽起袖，把垃圾桶拖开，然后把旁边叠在一起的桌椅拖来，用抹布了一遍。

他也歪看看她们。

两个人正在谈甚，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叽哩哇啦的娃娃声音，还有七八糟的脚步声。韩清昀问：“怎么来了那么多小孩？”

“你放心，我会给你好定位的。估计在年底开播，这样大约直播半年左右。”韩清昀又问她，“昨天给你讲的英语故事你没回答上来，今天去复习了吗？”

光线灰暗的社区中心。这是一间旧楼的房间，东面是个窄小的图书室，一排排不知年岁的书，散发着淡淡的书本宿味。里面没有看书的人，只有一个着老镜的退休老人，坐在一个颜肮脏的空调边打瞌睡。韩清昀走去看了看，书都是一些儿童读。

另一个也说：“画坏了风筝就飞不起来，你就没有玩了。”

完之后他洗了手，把上的运动服袖挽起，坐在一张桌上看手机。

“那我问你们借个妈妈带我画？”

韩清昀没有上去隔，饶有趣味地看着率先冲活动室的两个小萝卜。这是两个双胞胎小女孩，五六岁的样，穿了包包衣，梳了双尾。长得一模一样，衣服也一样。

“你听力和语还是弱了一。我帮你找个老师今晚给你测试一下，你这个暑假还有半个多月，再化一下。”

“今天是画风筝，没有妈妈带着会画坏的。”小女孩一本正经说。

俩小姑娘快，冲到了活动室，却没看到上次招呼她们参加活动的“小鹿”，猛一抬看到一个长相漂亮的大哥哥坐在对着门的椅上。

韩清昀逗她：“是。”

星走过来，把韩清昀往隔图书室赶：“走走走，你骗小孩倒是熟练。”韩清昀拎起自己的电脑包，被她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