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背对着贺炎，“二号，二号，二号还在吗？”

方觉夏刚换好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连帽衫，转过来认真地夸他，“好看。”

这句话很快被文字手裴听颂抓住把柄，“这可是你说的，原来喜玩惩罚py啊，厉害啊。”

方觉夏睛一亮，左手握拳锤了一下右手掌心，“我了双有大的运动鞋，我最近喜穿大鞋。”

方觉夏长长地嗯了一声，“可能很低，毕竟他没有枪。”

这是条不长也不太宽的街，两边挤满了小摊和门面，穿行的恶人都说着本地的方言，腾着汽，灯把一切都照得很味。

方觉夏明明不是一个喜消磨时间的人，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追着时间在跑，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张无比。但现在他却觉得放松，上了这有时间可荒废的觉，只要裴听颂在边，哪怕他讲各哲学家的故事，他们的风史，他都觉得有趣。

“这是个夸张手法！”裴听颂又叹了气，“他肯定觉得这个奖励很次，不对，他可能都觉得我是老天爷给你的惩罚。”

“你故意的吧，就是想让我穿你的衣服？心机。”

就在裴听颂讲到叔本华和他母亲的恩怨情仇的时候，方觉夏的手机震个不停，是凌一的电话。他们从山上下来了，准备去逛街吃当地的小吃，想叫方觉夏一起。

他们都上帽。方觉夏更是球帽着连帽，再上罩，一张掌脸几乎遮得严严实实。一酒店他们就拦了辆的士钻去，来到凌一约好的地方，弯弯绕绕很难找，到的时候天都黑了。

“去吗？”

方觉夏，“嗯。”不对他为什么要。

没等他琢磨清楚，裴听颂已经继续，“可你外公，一看就是个不好打发的主，怎么办，他会不会拿枪指着我？”

“我外公在天堂表示非常满意我得到的奖励，还托了个梦给我。”说完他有些不确信自己用的这个词对不对，“是托梦吧。”

“鞋怎么办？”裴听颂伸自己的脚，“我脚比你大。”

裴听颂伸了个懒腰，吃掉最后一块小饼，“去吧。”

“什么啊……”

但裴听颂不敢回自己的房间，从方觉夏的行李箱里翻了件宽松的咖长袖衫和宽松黑运动，在上，“还好看。”

“现在我就有担心了。”裴听颂抱着他，叹了气。

“闭嘴，你不要说话了，闭嘴。”

“月亮看过了，还能看太吗哥哥？”

话，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就失去了表达能力，只能用行为回应。所以他抱住了裴听颂，在闷的被窝里贴上他的。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几小时，像这个世界上所有平凡的恋人那样，用亲密的贴近换取内心的平静，连赖床都觉得很有意思。饿了就叫酒店的餐送来，一边吃一边看裴听颂很喜的北欧文艺片。

和队友们碰的场面活像黑社会分接，一个比一个裹得严实，还对着奇奇怪怪的暗号。

方觉夏突然笑起来，觉得很贴切，所以他搂着裴听颂的脖说，“惩罚就惩罚吧，我喜惩罚。”

“担心什么？”方觉夏对他话题的突转到疑惑。

方觉夏一脸冷酷地穿上袜，“你也可以穿酒店拖鞋去。”

贺炎拉着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