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跟我撒吗？”沈晗看着他，神调侃，却又隐隐带着纵容，“我昨晚可没趁你睡着就什么啊，别碰瓷儿。”

宋斯年的东西满打满算，也只能将将填满一个行李箱。

然而宋斯年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听完他的话，了：“知了。”

现在他很喜这样光明正大地贴着沈晗——薄卫衣的布料柔，温熨帖得恰到好，带着好闻的味，就像是睡回笼觉时候余温未散的松床被，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多蹭一蹭，甚至怀着私心伸手抱上去，就像沈晗真是独属于他的男朋友一样。

他这样的小动作太可，偶尔一次便更加让人心发，沈晗愣了一下，才忍不住弯起嘴角——碍于姿势摸不到小猫的脑袋，只能拍拍他的胳膊作为替代，问他：“今天那么困啊？”

然而车总是要停的——就像他先前不愿意面对的稳定关系，也总是要有个结果的。

宋斯年不风，便弯腰贴着他，额抵在他肩膀上，手自然而然地环着他的腰，偶尔松了力气往下一儿，便搭在他的大上。

，就这么正正常常地往学校骑，风和煦，居然还生些许安逸来。

“以后晚上都别上晚自习了，”沈晗将车钥匙拧了半圈，状似随意地说，“傍晚我来接你，房已经收拾好了，搬去就能住——你的行李就当初带来的那一箱吧，我今天下午没课，找时间替你收拾了，嗯？”

他也不会想到，宋斯年随答应他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几分钟前那句“趁你睡着儿什么”——关于搬家之后两个人便不能再顺理成章地睡一张床，也彻底没有动手动脚的机会了。

顺利得乎意料，沈晗还怔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宋斯年已经了校门，留给他一个如常平静的一黑的背影。

他说的自然，握着钥匙的手却已经不自觉收了。替人收拾行李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能看见对方所有隐私的件，照自己的喜好整理摆放，其实已经越过了一般的社界线，以宋斯年的格，一拒绝他的可能比答应要大得多。

“到了，”沈晗停下车，伸手拍了拍他，“下来吧。”

“去吧，哦对了……”

“嗯？”

贴得太近，他甚至能听见沈晗的心声，沉稳有力地越过骨骼与血，传他耳朵里。

宋斯年佯装没睡醒似的，动作自然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有儿像困的猫，让他又了一遍才懒懒地“嗯”一声，下了车。

他没有几件衣服，大多是清一的黑白上衣和运动，此外还有一校服，两件常穿的黑外，还有一偶尔会的

第一次坐沈晗车后座的时候，他还有些排斥这样亲密的接，抱也抱心不甘情不愿，一到学校便逃似的下了车。然而短短几个月过去，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心生贪念，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了。

宋斯年不困，只是想“赖床”——自然不能明说，便顺着他的意思了。

我不得你儿什么。宋斯年在心底里隐晦地想了想，脸上的表情却如常平静，醒了盹似的翻脸不认人，漠然：“少自作多情，我走了。”

——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个提议背后的义，又或者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全然对沈晗放下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