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乔偃月更她自己。”

一提起往事，纪式薇突然来了兴致：“我记得我打算再也不搭理你的时候，你还跑去我打工的酒吧，连了一周的啤酒。”

崔亭蹙眉……那时候，如果不斗智斗勇，恐怕她会直接发展成抢民男的女氓。

纪式薇闻言静坐床：“除了姜姜这件事，你还瞒了我什么？”

崔亭目光一顿，想起多年前姜闻礼发去雪山前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他的好朋友，对他说“对不起”。

等她毕业，就娶他。

他忽而脸变差：“我不确定。”

崔亭虚拢住她的肩，贴在她耳侧轻声细语带些可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