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迷途知返，来得及改过新生。

他问盛清和：“女人而已，为什么你能上，我却不能？”

现今的他没有办法面对当年负气只离开大本营，遭遇意外的自己。

那是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盛清和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揍他。

崔亭却半蹲在她前，心情不错：“没有衣服，现在你没办法门了，可以给我儿时间听我说话了吧？”

他想他是疯了，才会这样迫自己的哥哥。

很多事她未曾经历，不明缘由。但她确定的是，她并不希望楚荆州死。

纪式薇咬他锁骨：“！不知廉耻。”

他想自己当时真是不择言，可盛清和为什么无论他怎么撕闹，都一副无关痛的模样。

想起最后一面时楚荆州言谈中那些用词：赶尽杀绝，求你帮帮我……

他看向淡墨，那个现在警惕地看着他的女人。

她很少会在崔亭面前蛮横无理的撕闹，所以相比起崔亭的游刃有余，纪式薇自己在事后反而有些束手束脚，很是懊恼。

在她看来，自己这是刚刚胡搅蛮缠了一番，而她历来不喜这行为。

很久没有用过那个称呼，他觉得自己开是那样艰难，语调喑哑的不成样：“哥？”

崔亭轻拍她的，将她举起来扛在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小心碰到她的冬裙一角，又不小心用力一撕，裙角破裂。

机场得知楚荆州自杀的消息，对于她而言，其实远比乔偃月的魂不散更有杀伤力。

宋松的思维，纪式薇这句话着实有些脱。他禁不住去看崔亭，只见崔亭不要脸地贴到纪式薇上从后面抱住她。

一闭上，他好像还能看到从前那个被自私蒙蔽了双的自己。

纪式薇坐在床畔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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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内，她刚旁观到楚荆州的落魄，他就已经选择走上了绝路。

上的裙装破了，可供换装的衣服被崔亭刻意的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