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式薇最后扫她一，刻意调：“谢谢你的同情心，这已经是我有生之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梁学而面一怔：“我不是洪猛兽，楚荆州也已经是个死人。我一向也没有为死人争风吃醋的习惯，更不会去觊觎你的什么。”

“纪小，我不会让他白死的。”

她整张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正因为如此，才越发让纪式薇觉得虚假。

“荆州的病了，肺癌晚期。我如果不来，大概没有其他人会来看一个将死的毫无利用价值的病膏肓的老太太。”

“为什么？”

“我不知梁小是以让别人不快为生活的动力。”

离开之时，梁学而却还在她后补充：“不问问我来医院什么吗？”

纪式薇没有离开，觉得梁学而这一番言语背后是个悲哀可怜的影。

“希望她能早日看清这世界上某些伪善的渣滓，不要误迷途，终抱憾。”

看现今已故的楚荆州对我的影响力，还是认为自己几句话，就能有翻天覆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