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铎看起来有些惊讶，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你竟真的不记得？现在这样都不记得？”

安叙看着他遗憾的侧脸，不知怎么也跟着叹了气，真奇怪，她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司铎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她上，说：“我们又见面了，这倒比预想中早。”

她手中的电珠坠落下去，在半空中就不断变大，接地面时已经有浴盆大小。它的爆裂让附近所有的人暂时失去了听觉，固的城墙剧烈摇晃起来，矗立半个世纪的堡垒在短短数分钟内崩解了一角，足以让兽轻松城。只是，至少在现在，这个功能并不是必须的了，城下的异兽已经一只不剩。

云层、风雪、天空、大地……整个世界都消失不见，留下一片空白，还有空白中唯二两个存在。安叙看到一名黑发黑的司铎，他的角有笑纹，笑容就像长在脸上。司铎对面是一只大的白鸟，足有一间房那么大。在看到他们的瞬间安叙心中一动，她恍然大悟，想起来这觉曾在哪里现。

安叙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仿佛回到在学院挣脱枷锁的那一刻，冻僵的不再是负累，灵魂的官比锐百倍。她不由自主地一路上升，飞往天空中厚厚的云层，那引力好似陨石投向质量大的恒星。安叙忽然明白了异兽的渴望。

安叙忽

“你是谁？”安叙问。

云层里的确有东西，能让它们变得更的东西。异兽对它的渴望如同教徒朝圣，只要觐见神就能得到恩赐。

他的模糊了一下，开始隐没在虚空中。

她正在关注别的东西。

不就是神学院中爆发的那一次吗？那亲切熟悉仿佛久别重逢，让安叙对着两个突然现的陌生人充满了亲近之意。

司铎笑了，他笑起来如沐风，安叙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微笑。他给安叙的亲切与学院中到的如一辙，却比那一个存在要更……怎么说好，没那么烈，就像月亮与太的差别。

白羽的鸟儿与黑衣的司铎正在对峙，虚空中完全看不到落，不知他俩在天上还是地上。司铎向鸟儿伸一只手，尽没看到一血迹，安叙却莫名觉得他们俩都受了伤。白鸟发一声尖锐的鸣叫，刺耳得让人脑壳发昏，安叙闷哼一声，司铎扭看她，白鸟趁机飞走了。

对安叙来说也一样。

“也罢，并不是要事。”司铎远远地打量着安叙，笑盈盈地说，“那么再会了，我的小妹妹。”

无数金线再度浮现，仿佛一只只齿各司其位。它们十分不稳定，一心绪波动就能功亏一篑，凡人非得有大智慧大毅力才能在生命岌岌可危之际保持心平气和。但是安叙，这个从未意识到自己在刀锋上舞的家伙，梦游般跑过布满毒蛇的小。

安叙觉得自己飘了起来。

安叙此人，某程度上说真是十分幸运。如果她没有那么不顾后果地使用异能，她的隐患不会这么早爆发；如果她的隐患没在此时爆发，她也不会差错地得到到第一场雪的馈赠。灵魂中金的心破碎了，它像那枚球形闪电一样炸毁，碎屑却在奇特的引力下重新聚集。

“还没到时候。”司铎看着白鸟的背影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