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艾登恼羞成怒地说。

“您确定吗？”护士不依不饶地问，“您可以对神发誓吗？”

在神（和omega）前宣誓自己丁丁和的健康这桩闹心事不提，艾登顺利地通过了检，得到了新的编号牌。如此就算获取了伍资格，但接下来的训练中如果不达标，一样无法在最后边境军。

但即使对考和训练的内容了最大程度的想象，艾登还是没猜到他们会面对什么。

艾登给看得有些脸上挂不住，被没分化的孩与一个omega摆布让他到了没尝过的难堪。也难怪说不准攻击医生了，他压着不快想，但如果真有人不顾后果地耍横怎么办？这小小一层铁丝网能拦住战士的拳吗？比如来个蛮族……

“为了检查您是否患病，如果您不愿意回答，也可以直接把脱掉。”护士噼里啪啦地说，显然已经说了很多次，“请不要害羞，您的丁丁在医生面前和屋檐上的冰凌没差别。请注意，拒绝合或者攻击医生和我，都会被取消资格的哦。”

医生用看死猪的神看着他。

“请问您是否小便频繁、疼痛？”

一个大的光穿过隔的布帘，浑搐着倒了这个隔间。他倒下时还维持着伸拳的姿势，艾登透过扬起的布帘，看到了铁丝网上的电火，还有铁丝网另一边毫发无损的医生和护士。

护士面不改地重复：“我是说您的……”

想象中的能测试并没有来，上也没有让他们捉对战斗。准军人们先被拉教室里学数字，分左右（伍时被人系着牌的那只手是左手），背诵要遵守的规矩，如此就过了五天。

问题问得艾登一窘，几乎怀疑刚才的想法被人看到了。他看了看神像，乖乖回答：“有。”

历来边境军的规矩只有一条：听上司话；外加人人皆知的潜规则一条：别惹惹不起的人——所以某程度上多亏了这儿的人彪悍团结又护短，边境军才没分分钟转职成盗。而安娜伯爵这里的规矩居然有十一条之多，叫什么三大纪律

艾登不自在地看了那个白衣的omega一，摇了摇。

“您的丁丁是否有怪异的分？是否瘙有疱疹或溃烂？是否大？”

然后他就听见隔传来杀猪似的惨叫。

艾登走了休整过的新军营，他老辣的目光扫过和他住在一个寝室里的准军人们，心中给他们排了行。能胜过他本人的有两人，一个是肌虬张的光蛮族，一个是接近征兵年龄上限的老兵。艾登心里叫了声晦气，他琢磨着，要是不意外，考之后，他们这边的小队长就该在这两个人里现。

“好了我知了！”艾登连忙叫停，觉得底下简直有针在扎。战士们私下自然什么荤话都说，但这可是在一个omega前，在神像前啊！就算那不是个圣洁者，除了娼以外，正常的omega哪个不会为此掩面而……

前雇佣兵咽了咽。

艾登下意识转去看被称为医生的omega，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眉都没动一下。

“没有。”他识相地回答，“我的下半很好。”

“什么？”艾登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