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你不喜？”他问。

自习时，跟陈启星调位，这样便能顺理成章地坐在沈嫣嫣的旁边。

“思达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他反而觉得你比我要没有威胁得多了。”

“……是许沁。”他闷声说，“上一回沈嫣嫣带上了许沁，我尴尬的很。”

李煦涵收回目光，瞟了一路思达和沈嫣嫣的背影，他们两人如今明明坐在一块儿，却还要少女心得很地传纸条。

这样的情况偶尔会给陈启星一丝善意的幻想，让陈启星将李煦涵误认成同一类人，他们不能将自己的向公之于众，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将示好者拒之门外。

路思达追女孩的手段来来去去就那么多，但好女怕缠郎，沈嫣嫣饶是被人天天晚上陪着自习，白日里又是送送零的，鞍前后的，多少心里也是动摇了。她最后实在没忍住，问陈启星的意思，陈启星先是一愣，倒是笑了，当然是说了许多路思达的好话。

陈启星又偷偷摸摸地瞄了李煦涵一，见对方手里只转着笔，盯着面前的英语卷也不作答，不知对方心里是不是正想着事。他没看多两呢，李煦涵便有所应似地望了过来，害得陈启星赶将目光移开，假装盯着前面同学的背影发呆。

陈启星抬看了李煦涵一，对方一手撑着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那神仿佛在问，是什么愿意让你不去饭局呢？陈启星连忙低下，避开对方探究的目光。李煦涵的睛仿佛有什么力，陈启星被他盯得久了，好似上的秘密都要被人一铲一铲地挖来，曝晒在日光灯下。

“要是换作路思达，肯定能告诉你一个类型——活泼可的，但是要好相的。”李煦涵说，“沈嫣嫣就是他超喜的那女生。”

他没说“你喜什么样的女孩”，他不敢说，他害怕把李煦涵给局限死了，自己无路可。可他问问题后便又后悔了，李煦涵能给他什么样的答案呢。

沈嫣嫣并没有觉得路思达不好的意思，不过是心里的小秘密无说了罢了。她越听越笑，越笑越听，末了

李煦涵也陷了沉默，不知是在思考自己喜什么类型的女孩儿，还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对方。但那样突如其来的沉默令陈启星措手不及，以为他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一时间心中惴惴不安，连题目都在前飘了起来。

陈启星对路思达喜的类型完全没有兴趣，他侧过脸去，瞄了李煦涵一，低声问：“那你喜什么样的？”

“为什么不让思达请你和沈嫣嫣吃顿饭呢？”李煦涵给他讲完了一理题，顺便问。

我喜你这样的啊！陈启星听见自己的心声大喊，嘴上却说：“不知……可能是要遇到了，才知喜不喜吧……”

陈启星这才想起沈嫣嫣给他透的八卦，明明一那时候那么多女生明里暗里对他送秋波，李煦涵愣是一个都没搭理，一次地下情的军情都没被她们给捕获到。

陈启星笔下一顿，被李煦涵的问题吓了一：“……不喜。”

“那你喜什么样的？”李煦涵又问。

陈启星支支吾吾：“不好……等会儿该当电灯泡了……而且等会儿沈嫣嫣往我跟前凑，路思达要吃醋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煦涵那边才终于有了声音：“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