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能理，我也不想让我的情绪影响到你……”李煦涵辩解。

他不明白，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一个好的对象，可他们却仍旧觉得他在情里表现得很是失败。不仅是Antoni，还有沈嘉熙她们，离开的时候总是嘲讽他，他给对方的不过是一自我满足。

他想示弱，想抱抱他。可陈启星却不要他碰，垂着低声说：“李煦涵，我不想只是我在情上依赖你，我也希望你能依赖我……”

“我当然知你能理，可‘你能理’和‘你和我说你心里不痛快’并不冲突吧？！你什么都不和我说，却总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我心里就不难过吗？我就不会受影响吗？”陈启星咬牙切齿地说，说完才发现自己双手都在颤抖，咙哽得难受。

李煦涵其实并不是特别喜烟的味，他也很久没有过烟了，香烟的味刺激着粘，勾起他上一回碰烟的记忆——和Antoni分手的情节仍旧历历在目。

李煦涵烦躁地了一烟，尼古丁瞬间充斥着整个肺。他对和对象吵架一兴趣都没有，而且对于初时的吵架，他自有一解决的办法。即使傲如嘉熙，也不能拿他怎么办。可陈启星又不一样，他既没有哭

他说得太小声，李煦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陈启星已经抓起书包，走到玄关穿好了鞋。

他想，他作什么要和他争这些呢？启星被得说这么多话，也是不容易的。

李煦涵没想到陈启星居然一气能说那么多，而且那么咄咄人，完全颠覆了他对他的所有认知。他看见陈启星脸上既委屈又愤怒，角已经开始泛起了红，方才因为指责而抗拒的心又了下来。

把陈启星到这个地步，他也是蛮厉害的。

没有他以为的摔门的声响，陈启星即便生气失望，却还是斯文地将门关上。那声温柔的“咔哒”声如同开关，将李煦涵上的力气尽数走。他也不饿了，心里七八糟，又疲力尽，从屉里翻一包烟，站在台上了一。

他有些受不了连续的失败，也没搞明白其中的原因。在和Antoni分手的时候，他本已经下定了决心，想将空窗期拖长一些。可陈启星像是一只温顺的兔，他守着自己田地，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他又忍不住动了心。

陈启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听话，他乖顺，他也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他以为那样一个人，总不会与他意见相左，也不会为了七八糟的原因和他对峙。可他忘记了，兔急了也会咬人。李煦涵想起陈启星一掌拍到他的手背上，不由得自嘲地对着空气笑了笑，将烟灰弹落在纸杯里。

“先回去了，你记得吃饭……”陈启星盯着自己的鞋，低声嘱咐了一句，也不等对方给反应，开门离开。

试图缓和他们之间剑弩张的氛围：“我有些饿了，我们先下去吃饭吧。”

他手刚伸到一半，“啪”的一声就被对方拍了开去。李煦涵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启星会这么激烈的反应，就连陈启星自己也吃了一惊。陈启星自我保护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咬了咬牙，说：“你总是要我将我心里的想法都说给你听，可是你呢？你却总是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