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在门外静静站立，默默看着萧繁在其中一牌位前虔诚无比地焚香跪拜，然后认认真真的行礼磕，嘴里不知在默念些什么。

形大修长的萧繁起转过来，两步来到沈沐面前，牵起他的手来到那个女人的牌位前，声音又低又轻地问他，“要同母亲说句话么。”

此时萧繁正在御书房中接见豫国使者，站在扇门外都能听见两人通过一名译者低声着，只不过声音都十分模糊听不大清罢了。

使者似乎已与萧桓谈妥，和译者恭恭敬敬行过礼后，便立即快步退了下去。

堂外天沉沉凉风四起，冷意无孔不地蹿，沈沐上裹着萧繁方才给他的披风，倒不觉得冷，只是担心待会儿会不会下雨。

于是两人一整晚都没说上几句。

由于靖谙已早一步受命将堂内所有人员散退，沈沐与萧繁跨步房中时，前只见成排木制牌位，却不见任意一人。

守在门的靖谙见是沈沐前来，低声行礼，不听人劝阻便推门了房中，请示一番后摆手请沈沐屋，又低声吩咐下人立刻将屋内敞开的轩窗关好，以免冷风过堂再惹人着凉。

于是他用力握了握萧繁的手，学着青年模样在牌位前行礼磕过，将手放在青年掌心中，语气定不移，“母亲请放心，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祠堂在离御书房有些距离，却离明承并不大远，两人穿过后园的一条石路后，在最尽的通幽见到一装潢典雅朴素却致大气的木屋房。

“不是说要直接回明承？早知你来这儿，孤便叫人提前放好炭盆。”

书房时，屋内一名礼老臣缓缓上前，用那把有些苍老的声音告诉沈沐，陛下生母的排位已经在祠堂摆置好了。

经过长廊来到御书房放房门前时，沈沐抬眸瞧了已有些沉的天，微微轻抿有些涩的嘴。

昨日那晚莲羹彻底帮萧繁降下火后，两人之间便一直有尴尬挥之不去，沈沐几次想主动开，张嘴却发现下左方被某人咬破了层，一开便扯着有些疼。

“萧繁他待我很好，我......我也会尽我所能随他好的。”

他向来不大会说情话，这两句大概已算极限；还好萧繁知他是重诺之人，话中分量他自然能懂。

屋时见萧繁手中还拿着一封奏折，绷着脸目不斜视地仔细着；沈沐走上前朝人柔柔一笑，轻声问，“陛下还在忙吗？”

沉默片刻，萧繁沉沉应了一声。

闻言萧桓放下折缓缓摇，见沈沐脸略有些发白，皱眉来到他边，取下衣架上自己的披风替人批好后，又要细心给他系好两绑带。

萧繁开时神情还有些别扭，似乎是觉着昨日的所作所为实在丢人，沈沐清了清嗓，回了句没事后，开将牌位修好一事同青年说了，问他要不要今日去祠堂看看。

或许是环境作祟，青年语气分明同往常一平淡无波，沈沐确莫名从这番话中听一丝落寞与悲伤。

两人就这般在牌位前默默站立许久，直到堂外雨声已大到无法忽视时，沈沐萧繁才转过去看，发现祠堂外已是淅沥大雨。

靖谙就在石路尽随时待命，萧繁提声喊一句便能轻易唤步辇过来；只是这石路路狭窄步辇无法通行，两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