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戏焕，那又是谁？

卓神捉摸不定，想到李儒先前乍然喊的那句话，看向至今没有说话的戏志才：“志才，你可有话要说？”

戏志才打开从太师府带回的包裹，里面放着一件灰外袍，与他上穿的这件十分相似。

李儒讪讪：“多谢。”

董卓帐下不该有这样的人存在，他李儒，怎会被不知姓名的人无声无息地算计？

对于文优（李儒）的指认，戏志才竟然避而不谈，没有一个正面的代？

戏志才摆手，让他不要多问，将东西撤下。

他攀咬戏焕，而他却要证明他的清白？

经此曲，董卓哪还有心情继续会宴，让底下人自行解散，自己着脸走了。

“文优无需多言。焕今日所言，非是为了君，而是为了主公的大计。”

他果然没有料错，今日下毒之人，其目的不在毒杀董卓，而在离间他与将幕僚的关系。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与李儒。

那无名谋士冷汗直冒，退到人群后，企图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他偷偷地觑着戏志才，不明白这是从哪儿冒的人，竟三两句就打消了董卓的怀疑。

董卓看似信了戏志才的话，不再追究，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

“然则……”戏志才话锋一转，“今有宄虎视眈眈，若此为宄的离间之计，太师匆忙置文优，岂非正中下怀？此事疑甚多，如我所料不假，或可证李文优之清白。”

书僮呆在原地：“先生，这是……”

不，更重要的是——

戏焕要为他正名，那算计他李儒的定然不是戏焕。

那时他在董卓府，被那穿着湘妃襦裙的侍女撞了个正着，他忍着咳意，直到了海棠林，再也压制不住，以袖

董卓未想到戏志才竟会说这样的话：“如何证明？”

“志才兄……”李儒追上前，想要与戏志才说话，被戏志才制止。

称志才而非戏先生，不代表董卓对戏志才愈加亲昵，反而是个危险的信号。

李儒脸上扭曲的表情一僵。

戏志才发一声轻笑，音量不，但因为大厅里鸦雀无声，他平静的笑声竟传遍了整个大堂：“太师明鉴，我等恩太师知遇之恩，为太师效力，何人敢行这忤逆之事？”

书僮门相迎，他嘱咐了几句，书僮应声，取来他需要的几件什。

董卓依从戏志才的提议，让亲兵拿银针去各个酒坛前挨个检查，果不其然，所有银针都变黑了。

他将那件灰袍的袖浸中，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取来银，同样放。

“若此为逆竖之计，其用意在于挑拨太师与我等。为了让此毒计万无一失，必然会在所有酒中下毒。太师只需将堂内所有酒打开，一一检验，一切自见分晓。”

戏志才离开宴厅，沿着小路抵达客舍，从那取了一只包，离开董卓府，回到他在城内的住宅。

若在平时，董卓听到这番话定会自得，可如今，这宛若敷衍的言论令他很不满意。

有些话说就不能收回。李儒明白事已不可为，他与戏志才的芥已生，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徒然，遂脆利落地别。

他想到那个撞了他的侍女，猜测“毒粉”就是那个时候洒上他的袖。

不一会儿，银上结了一层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