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得和苗玉琪一模一样的女人突然：“结果在容错范围内，并非估算错误。”

这个声音以前也没听过，但是，好听的。邹济宇暗忖，鬼迷心窍了，普通的嗓音而已，有什么好不好听的。

年轻男蹲在一旁看他活，貌似看得很开心。

男不为所动。

“别废话，”邹济宇努力想找回场，绷起脸冷冷开，让自己显得严肃无情，“回答问题。”

邹济宇对此颇有心得，例如每年都要给它换一次盆，以保证足够的生长空间和养分。

“苗玉琪”看着他们姿势别扭地抱到一块，眨都不眨一下，面无表情。

“嗯，”怀里的人微微，“我们不能说太多，得由你自己去发现。”

邹济宇握武，警告：“停下！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邹济宇心，小样儿，我力气大得很。

他再次喝：“停下！后退！”

邹济宇怔了怔，低凝视他的双眸。那对漂亮漆黑的珠将自己的魂都摄走了。

*

邹济宇愣住了，这个不男不女的声音！

“想起来了吗？”他话语里带着些许委屈，“至少最近的三个世界记得的吧？”

男比他矮半个，迎面看他时，嘴刚好抵到他下颌线，顺势这么凑近，嘴一贴，邹济宇被激得浑僵。

年轻男看到他的表情，轻轻笑声：“吓到了？”

摇。“不能。”

邹济宇将新土倒盆中，问：“连名字不能说吗？”

那人脆地放弃了，张开双臂隔着他横在前的手，抱住了他。

果然，年轻男抬起脚步迈向他。

邹济

“你要快恢复，”顿了下，那人又补充，“也不要急，顺其自然就好。”

他再仔细看“苗玉棋”的脸，肤的光泽和细小的纹路，本与真人无异，她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的科技本靠不这样的机人。

“那我怎么称呼你？”泥土太多，落在盆底下垫着的旧报纸上。

“嗯……亲的？”

然而厉内荏，一震慑效果也没有。男几步就走到他面前，瞄了瞄他挡在前的胳膊，举起手推了推，推不开。

他犹豫着放下双臂，将这人圈怀里。他是谁？云昊？瑟维夫？虞枫？还是其他人？

客厅落地窗那株万年青叶片厚，壮，已经养了不少年，而且一看就知主人将它养得很不错。

那人叹了叹气，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缩在他两臂之间，贴在一起。

邹济宇小声安他：“就快了，我保证。”他脑里时常闪过的画面，那些很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某人——某几个人打什么坏主意时，便是这神情。

邹济宇听他有些自相矛盾的说法，忍不住笑来：“好。”

邹济宇心成一滩，收双臂低声：“抱歉。”他抓住了关键词，问，“最近三个世界……难不止？”

男亲完后不离开，若即若离地着他肤，开：“我是谁？你告诉我。”

年轻男似乎不喜他这个语气，歪着脑袋眯盯着他。

发现自己情不自禁想对前的人笑。

“啊，”那人好像有些失望，咕哝，“又估算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