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足防备地看着柳至秦，嘴抿了好几次，倾诉的-望越发涨。

“我很开心。”终于止住笑时，她一把将刚的发往后捋，“知那个贱-人已经死了，是我这几年里最开心的一天！比知她的靠山塌了还开心！比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团队还开心！”

杜苒毕业于南方一所没有多少名气的大学，家境普通，北漂追梦，靠着努力在“浮生”一步步向上爬，终于在30岁时成为综艺三的主任助理。

“她活该！”杜苒咬牙切齿，“她这样的人，不受报应才奇怪！我早就知，我早就知她会有报应的！”

而这案，假手他人的可能非常低。

杜苒意识到了什么，表情绷起来，“警察先生，你不会认为施厘淼的死和我有关吧？”

这个岗位是独当一面之前最后的历练，在“浮生”，所有当过主任助理的人都成为了项目主导人。

片刻的安静后，杜苒竟是“哈哈”笑起来，笑得不可收拾。

柳至秦说：“在你之后，施厘淼成为综艺三的主任助理，后来拥有了自己的团队。我很好奇，当时在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至秦说：“但你对施厘淼似乎很不满？她过什么对你有影响的事吗？”

她突然打住了，语气收得很急，以至于膛在起伏了数次之后才平复。

门里已有声

杜苒踌躇满志，在好本职工作的同时，积极新项目企划。当时，“猜心频”尚未成型，上层希望在未来2年内推一档悬疑综艺，谁的企划众，项目就给谁来。

柳至秦：“施什么？”

这份恨意已经掩饰不住。

过去的滴，在杜苒谩骂和断断续续的回忆中串联在一起。

杜苒忽然抬起，放光，那是一在被长久压制之后，迫切渴望证明自己的神采，“我现在也有自己的团队了，‘猜心频’上要播第三季，我就是导演之一！施……”

稻草轻轻飘落，压在骆驼上。

闻言，杜苒松了气。

但此时面对面，他才注意到，杜苒的神中藏着欣喜若狂，得意洋洋。

“你是想说，你现在已是‘猜心频’新一季的导演，而施厘淼已经不再是你的对手了，是吗？”柳至秦说得委婉，视线不那么人，方才杜苒真正想说的恐怕是——施厘淼已经死了。

柳至秦趁打铁，“施厘淼从你手中夺过了主任助理的位置？”

这话就像往尚未沸腾的下添了几柴，杜苒的肩背一下绷起来。

杜苒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

柳至秦默然。此时引线已经燃，无需他再引导，杜苒都会说他想知的事。

“我来大胆猜测一下。”柳至秦指尖叠，在外面的一截手腕骨骼突得恰到好，“你想‘猜心频’的导演已经很久了，如果不是施厘淼，前面两季，你的名字也该在导演栏上。”

杜苒盯着桌角，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我和她不熟，同事而已。”

昨夜在特别行动队看排查记录时，他只觉得杜苒对施厘淼的死多次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又碍于施厘淼已经遇害，而不好多说。

“那倒不是。”特别行动队已经查过杜苒的行踪，在施厘淼遇害前后，杜冉一直待在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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