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白粥，过于清淡，鲜饼其他时间吃还好，早上吃就嫌油，两者一综合，油淡正好，饼还被泡得松松，特别适。

柳至秦说：“你没发现？”

“当时那些受害者家，无一例外选择了隐瞒，毕竟在二十年前的认知中，被人侵犯是天大的丑事。”柳至秦将鲜饼泡在粥里，“我这里有那个报警家的信息，他们现在还是住在谦城。我等下去见见他们，你和我一起吗？”

因为案尚未侦破，谦城刑警们扛着大的压力。凶手并非“恨心杀手”这一推断并未完全向外界透，民众大多还是认为“恨心杀手”又来杀人了，这次还没有杀满三人，不久之后一定还有人遇害。

柳至秦说：“不然呢？”

“你笑什么？”

柳至秦：“……”

“尝尝？”柳至秦舀起一勺。

崇盯着柳至秦的碗，“你这是什么吃法？”

崇拿自己的碗接着，吃掉了裹满粥的饼。

崇还真没发现，他刚才都快睡着了。不过他也给二娃过，二娃看上去是享受的，但哼哼他没听见，只看见二娃舒服过时，会鼻涕泡。

柳至秦在一旁看着他笑。

堂不比特别行动队自己的临时办公室，这儿外人太多了，还有监控。

崇神了，“我？二娃？”

崇一看就偏过躲，“看着就知难吃。”

很轻的笑声从传来，崇此时虽然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见了。

压力过大的时候，人往往会沉默寡言。早餐供应期间本该是堂一天中三个最有活力的时间之一，此时却很安静。刑警们各自拿了早餐，都没有什么聊天的兴致，有的索打包带去去办公室。

第55章孽（13）

鲜饼泡粥，散了粥也油了。

柳至秦笑着收回勺，自己吃了。

崇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何止是不难吃，明明是真香！

崇说：“我刚才哼了吗？”

“笑你和二娃有像。”

崇默默将自己的鲜饼也撕成块埋粥里。

早晨，崇和柳至秦在市局堂吃早饭。

崇低饼，“不然

柳至秦说：“我给它时，它也经常舒服得直哼。”

柳至秦问：“怎么样，不难吃吧？”

粥还没咽下去，崇的勺已经伸了过来，在他碗里一搅，舀起最大的一块饼。

“哦，那再。”

许的鼻音，“了没？”

安岷弟弟你是不是了？

“还差一儿。”

这么一想，崇更清醒了。

幸好他只是哼哼，没有鼻涕泡。

倒是崇和柳至秦这一桌，还听得见一些声音。

柳至秦笑，“不是拿来看，是拿来吃。”

崇皱了皱眉，犹豫一下，“你先拿回去。”

他有怀疑，崇刚才不是担心被别人看到，只是嫌弃他舀的那块不够大。

“我这叫善于学习。”崇，“三十几岁的哥哥，最不能放松的就是学习。”

至于寰桥镇派所和七年前的专案组这两条线，暂时也没有排查重要线索来。

侦查似乎被卡在了瓶颈，萧是最符合余俊描述的人，可他却并不是那个人，并且他已经过世五年，他的家人也和余俊的死亡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