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关掉视频，转动靠椅，面向崇，“类似的视频和音频，盛霖三人的电设备里还有很多。他们自始至终不知自己的言行都在某人的监控中。”

郭真已经明白了，“警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外环境，有雨有风，还有动植的破坏，我们留在外面的足迹都会消失，只有坑里的不会，尤其是跟鞋足迹。你要帮我们，那就帮到底吧。”

崇在思考案时，也到一不寒而栗。有人能够轻而易举偷窥别人的生活，而被偷窥的人——如果只是普通人——本察觉不到。

坑挖得很，陈舒穿着跟鞋和裙，下去时很不方便，姜皓轩扶着她的手，因为下到低，所以陈舒整张脸，以及姜皓轩半张脸画面。

拍到人影。

“不过这些视频音频现在都算

在坑底留下足迹后，姜皓轩又将陈舒拉了起来。

柳至秦双手叠在腹前，“对专业的人来说没什么难度，但正义的一方一般不会这么。”

“我没那么多要求。”陈舒笑了笑，“你们给我挖个坑吧，我土为安一会儿。”

崇太熟悉这角度了，基层民警取证时镜几乎就在这个度。但那是针孔摄像，而这显然是有人拿在手中的手机。

一个人会不会被偷窥，不取决于他有多小心——普通人能小心到什么地步呢？只取决于偷窥的人有没有选择他。

姜皓轩语气焦急，“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崇，“这在程序上不合规。”

“等一下。”盛霖有个转的动作，镜对着陈舒的下半，“可能还要请你帮一个忙。”

盛霖说：“麻烦你下到坑里，在里面留下一个跟鞋足迹。”

陈舒说：“死都死了，还在意那么多吗？你们照我说的就好，我以前也帮助过你们这样的人。”

姜皓轩第一个表态，“只要这次过去了，我绝对不再这样！”

陈舒说：“那倒不是，比你们轻多了，反正是不那么好的事。我都给他们瞒过去了，要不是他们后来又犯错……对了，那也是个教训，你们得保证，今后不要犯错。”

“嗯……”陈舒想了会儿，“我是觉得，没有意义的惩罚，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吧？如果惩罚你们，张熏儿就不用死，那我当然不会帮助你们。”

“你希望我们什么？”这是盛霖的声音，被动手脚的正是他的手机。

姜皓轩着大气，“也，也害死了人？”

陈舒似乎犹豫了下，“行。”

画面动起来，声音从画面之外传来，是个女声，而从镜的服装看，女声显然来自陈舒。

姜皓轩说：“这就行了吗？现在填土？”

视频又是一换，这次是在张熏儿的尸坑边。张熏儿的尸被扔尸坑，发一声很闷的响动。

崇结了下，“这事很容易吗？”

陈舒说：“嗯？什么？”

姜皓轩最懵，“啊，什么意思啊？”

郭真说：“你早晚会被找到。”

“张薰儿不会再活过来了，你们还有那么长的人生，惩罚你们，她也还是死了。”陈舒的话和崇料想的虽有细节上的差别，但整几乎是一致的，“反正我也要死了，警方如果确定是我杀了张熏儿，那在他们那里就叫‘自产自销’，你们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