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沉如墨,冷浸溶溶月。夜微寒,上官家回廊檐角着灯笼,发着微弱的光。一寒风过,掀动四角房梁上挂着的铃铛,发清脆的响声。
上官云着了一玄外衫,箭袖扣,腰间别了一个鹿,里面装着朱砂笔,匕首和符纸蹑手蹑脚地了房门。
“你若是想早日跟着我去就快些回去练功,若是长见你勤奋允了你也说不定。”上官云饮下茶,将空茶杯搁在桌案上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