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怀中取一方手绢探到上官云面前，似是想要为她拭去泪痕。

但无论她问过多少年，红莲的答案都还是一成不变——不会。

红莲微颤，却没有挥开她的手，只轻轻阖上眸，低声：“是。玉鹿，放开我，然后忘了我吧。有些东西攥久了，你我都会疼，我不想你恨我。”

上官云一颤，慌忙抹掉泪，循声望去，就瞧见先前拨开的窗被人大大地拉开，透天光，窗外立着一艳红的影，正幽幽地望着她。

上官云低望着龙清寒，摇了摇。起接过红莲递来的粥，颔首了声谢。

颤巍巍的影渐渐消失在桥的另一端，红莲立在桥，视野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红莲垂了下眸，没有瞧她，只福同她施了一礼便要从她旁过去。玉鹿却在这时突然伸手住她的胳膊，阻下她的去路。

“不会！”未及玉鹿把话说完，红莲便已猜到了她未言说的话语，急忙声将她打断。

上官云心思一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堪堪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