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玉鹿依旧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场景，突然在耳畔响起的温柔语声，突然在神祠门前现的一抹殷红。

“当然是陪你啊，我不像你那狠心的师傅，我可舍不得让你冻坏了。”

反手覆住龙清寒的手，上官云同她执手相望，笑：“有式神大人在旁，我可是一直沐在风里，怎么会觉得冷？”

“式神大人，我今日吃的都是素斋，嘴上怎会有油？你若是不信，不如亲自检验一番？”上官云说着将脸凑到龙清寒面前笑盈盈。

苦笑轻叹，玉鹿却还是忍不住起用半边鹤氅将红莲的微微颤抖的裹住，一如当初红莲对她所的一般。只是如今的两人都清瘦了许多，同样是裹在一，却再也挨不到一块儿了。

从动情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接受她的一切，甚至包括，她的离开。

那天红莲举着伞静静立在白雪之中，宛如枝初绽的寒梅。

“油嘴！”风淡淡扫过上官云的眉，龙清寒轻嗔着将她的手握住。

龙清寒脸上微微有些发，她垂下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低开：“也好。”

龙清寒呵的气带着淡淡几丝幽冷的桃香还在呼间萦绕，令人神魂颠倒。上官云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定定地看着龙清寒。

你舍不得我风寒受冻，又为何舍得离开我？

龙清寒接过她手中的壶喝了一，转又瞥见她上官云取时被冻得通红的手，心思微颤。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间情事吧，一旦记住就再也忘不掉，哪怕她要离开，记忆也经久不散。

“两个半时辰……你什么！”

“你在这里跪了多久了？”将伞遮在玉鹿，红莲蹲下低声问。

从遇见她的第一起就动了情，用情多年一直未曾改变，即便那人已经换了面貌变了心，她对她依旧怀着当年那般情，甚至比当初更加刻。

龙清寒甫一靠近，上官云就有所知，回过来笑盈盈地望着她，：“式神大人不在屋里坐着取，怎想着跑过来了，不冷么？”

上官云闻言忍不住牵起角笑了笑，跟着将手中的壶递到龙清寒面前，：“式神大人方才不是说渴？先喝！”

“今日的舞步没有学会……师尊乏我在神祠门前思过三个时辰。”纷纷细雪染上眉目，玉鹿在寒风里打着颤回。

玉鹿突然明白，有些人，早就在过往的无数个瞬间留下了印记，早就成为了无法被时间治愈的暗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