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边，等拿到天命策，我们就一起昆仑复仇。”

“我要走了。”重鸣伸手了她的，淡淡。

“总之你以后不要再去昆仑就是了……”

对于仇恨红莲并没有什么会，但她还是选择留在迦叶边，帮助她复仇。她不是迦叶门下修为最的弟，却是迦叶最信任的弟。对于迦叶的话，她向来言听计从。

越是不会忘记的人越少去回忆，回忆是一沉重的负担，上面载满了遗憾。所以当前世的回忆透过前世镜折到红莲脑海里的时候，红莲觉得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一样。当迦叶告诉她，她上背负着多么重的血债仇的时候，红莲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只有她自己知心那块空要怎么去填补。

对于这样的氛围重鸣倒不以为意，她早就习惯了昆仑里的安静，只是恋着冰湖下那一抹影才不断往来穿梭于昆仑与尘世间。

随意地喝了两粥，吃了小菜，等红莲搁下碗筷，重鸣才问她：“吃好了吗？”

“有些事，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

挂在红莲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重鸣撇过脸没有看她，两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一时间桌上的氛围格外冷寂，所有的声响都淹在周遭的嘈杂里。

那天在树林里重鸣低声呢喃的那句话，她也渐渐领悟。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忘不了那个初的清晨，那个沐浴在晨光里的女。

“你那么多东西，我吃不完的。”

淡淡的话语落到红莲耳朵里，显得格外温，红莲抬起脸上挂着一丝神采，望着她不自禁地笑了。

“你要去哪里？”红莲抬起问。

红莲手里攥着钱袋，望着她，一言不发。

红莲垂下，表情黯然。

“吃完了，我再找个地方让你安顿下来。”

“那你还会再来吗？我还能再见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