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睫是真实存在的吗？”

想着，乐知时又抬，不远正用手机聊天的那个女孩，她笑得很甜，大概是在和男朋友聊天。他思考的时候又下意识想去咬笔尾，想到宋煜的脸，忍住了。

好像……和他们还是不太一样吧。

总算下了课，老师走来，特意多打量了一下乐知时的脸。教室里其他学生放学都很积极，倒是宋煜，慢条斯理地整理。几个学挽着手来，围住了乐知时。

奇奇怪怪。

“车胎破了。”乐知时蹲在地上，手指戳了几下瘪胎，又仰看向宋煜，“虽然这么猜很暗，但是我合理怀疑是王杰他们的。”

“你就是宋煜家里的那个小弟弟吧。”

乐知时习惯了被围观，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一一回答她们的问题，“是的，嗯，这是真的睫。”

完最后一题，正好敲了铃，怕叫宋煜等，乐知时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来，不过隔似乎又拖了堂，门一个人也没有。乐知时站在三（5）班后门那儿往里望，见宋煜低看书，鼻梁上架着副银丝镜。他轻度近视，平时几乎不需要镜，只有长时间用的时候才会上。

放学人多，他们分开校门的自行车停放各找各的车，乐知时拿钥匙开锁，却发现哪里不太对劲。宋煜扶着单车走过来，看着他蹲在那儿捣鼓，表情一也不意外，“坏了？”

后排的学生似乎发现后门站着个初中学生，接耳后纷纷回。一开始乐知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听见有个人小声说“那不是宋煜的弟弟吗”，他如同被什么扎了一下，立刻捂住自己被打的睛，觉捂住也很奇怪，于是躲到一边去。

离开教学楼，他又看了一边的宋煜，想说什么。很奇怪，但他一下又想不该说什么，最后只是问：“我的睛是不是还是很丑？”

“混血儿吗？长得好可啊。”

不觉间已然秋，凉风像与人亲近的小怪一样，直往脖脚踝钻，躲也躲不过。下楼时乐知时注意到刚刚那个隔班女生，和一个个不的三学长并肩下楼，在拥挤又昏暗的楼梯挨着彼此，还偷偷牵了下手，又很快松开。

这一次不一样，不是未经许可的擅自等待。

乐知时很喜他不镜时偶尔会现的，轻微眯的神态，带皱眉的动作，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莫名喜。

乐知时想了想，“也是。”于是他也站到了那个女生的旁边，不到两秒，又一个跨步向右，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宋煜没说话，提上书包往外走。乐知时从窗那儿见他来，立刻伸长手臂挥手，睛也亮亮的，从她们之间挤去，“不好意思学，我要回家了。”

“你怎么比我还心虚啊。”刚刚那个女生还大大方方地站在教室外，似乎并不害怕自己这个小女友被老师或同学抓包，“这里也是培雅的地方，我是培雅的学生，站在这里合情合理。”

宋煜盯着他，保持沉默，害他被盯得捂住了右，又听见宋煜轻笑声。

窗外围了一大圈，秦彦在里面看得起劲，又开始揶揄宋煜：“你这个弟弟的人气真是不比你差啊，学学妹通杀。”

行动，连等都不算，毕竟等人和被等是双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