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实应该好好休养，以后莫再如此了。”季矜最终只能看着荀珏眉微蹙着说这话来。

既然下这个因，自然就该承受他们带来的苦果。

季矜却丝毫都不在意：“我又无所谓输赢，夫君尽吃便是，我下我想下的地方即可。”

荀珏也拿季矜这幅样无奈，只得由着她去了。

可是对季矜而言，他实在不必如此。

“夫人，你又放错地方了。”

“有因必有果。”季矜抬眸扫过荀珏淡淡说。

荀珏一把握住季矜，仿佛握住了无价之宝一般，小心翼翼地牵着她将她拉上了车。

这般需要缜密的心思和布局的围棋，并不受季矜喜，季宁才喜。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他对季矜越加难以放手。

“瑶光，你不想对我发什么吗？”

输了，是他们活该由此下场，赢了，就能够保全命保全季家。

季矜看着荀珏伸在她前的手，又看了看温柔的凝视着她，耐心地等待着，眸光中一丝不耐烦也没有的他，最终她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荀珏的手心里。

荀珏所之事引得季相病倒了，季矜心中不可能毫无芥。

说起此言，荀珏又有些情绪起伏，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上天仿佛是对恩赐一般有了季矜的存在，但是事实上不过是对他更加残酷罢了。

“夫人，此事本就是我造成的，不是吗？”

荀珏领会了她这句话里面的意思，不论是此次之事，还是他和季相之间的事情，皆是如此。

为何季矜如此好，让他如此难以自无法放下，可是却又永远得不到呢？

越是靠近荀珏，接荀珏越多，季矜更是能够从中看荀珏的轻声之意

“你，”季矜放下手里的棋，她坐正自己的凝眉打量着荀珏：“你不想活，对吗？”

荀珏凝望着那个在烛光之中越加动人恬静的妻，不禁开问。

季矜在荀珏的对面坐下，他知晓荀珏此举是想为她解围，想让她在濮的贵妇人之间好过些。

荀珏此言是不想要季矜憋在心中憋坏了自己的，她有什么不满只冲他去便可。

回府之后，季矜将一切都打理妥当之后，她陪着荀珏在下棋。

季矜是理解他，明白他的，荀珏更加刻地意识到了这一。

“无妨，夫人我们回去吧。”

给了一个能够走他心魂的命定之人，可是却让他们永远无法在一起。

也是这个认知，让荀珏的心越发地悲凉了起来。

荀珏轻笑着吃了季矜一，然后告诉她应该将那颗棋下的正确位置。

荀珏微微咳了咳，伸手对季矜笑。

“发？”季矜抬起来打量荀珏一，平淡：“没这个必要。”

显然荀珏也是擅长此的，季矜不过是随便下着玩而已，或者说是荀珏在引导着她。

果然命运对他从未仁慈过，永远都是这般的残忍。

季矜见着荀珏这幅模样，将济光先生好的药给他喂下，他这才平复了下来。

可是这个如此理解他明白他的妻却永远都不可能支持他，甚至是永远都只会选择和他对立的立场。

无论是她还是阿父都并不无辜，又有何资格对别人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