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三人开始忙碌起来。姜半夏动噬心蛊，替代元岳原本的心脏。而纪泽则从带来的箱里取了……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法，而是除颤仪。

“我们先去等你们。”她说，“隐机者还需要一个全面的检查，你们不要太久。”

三次！

“无所谓。”祝弃，“这时候还什么后遗症，能活着就好。大不了，我养他一辈！”

两次。

“元岳，快醒醒！”

姜半夏了上的汗，纪泽默默将电极贴片取下，两人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沉默本都透着难言的尴尬。

“我看，你的一世英名要完了。”祝弃抱着胳膊，幸灾乐祸地说，“被这话叫醒，元小呆，你死而复生，有什么想呀？”

床上的元岳，虚弱地睁开了睛，刚刚从生死间走了一遭，他的神情却依然那么镇定，那么认真：“我突然……想起来，你还没穿过……给我看呢。”

姜半夏咳一声，但睛里已经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不问问，后遗症会是什么？”姜半夏试探。

元岳歪了歪脑袋：“因为你叫我，我就回来了。原来电视剧里那句‘让人死去活来’是真的。祝弃，我舍不得你，所以哪怕死

“不……”

复心，除了一后遗症，他能拥有正常的寿命，跟正常人一样慢慢变老。”

“听到了没有，你再不起来，我就、就——”祝弃绞尽脑，终于想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威胁，“我就再也不穿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给你看了！”

元岳浑搐了一下，祝弃心中一。

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

“你快给老起来！”

“那个……”祝弃对元岳提议，“要不，你先闭上，我换句话喊，咱们再来一次？”

纪泽用力压元岳膛。

“那岂不是正好。”祝弃连声促，“别废话了，快！”

心没有恢复。

元岳看着祝弃。

但好在纪泽并没有如此暗的心理，异常认真地粘贴好电极片，下电击键。

他闭嘴站在一边，帮助纪泽把元岳放平在床上，脱下元岳的上衣，接着就看着他，大气都不敢，生怕因为自己方才的态度导致纪泽有意见，不尽力抢救元岳。

姜半夏、纪泽、祝弃全都愣住了。

“卧槽，那还愣着什么！”祝弃听到这里，立抱起元岳走到两人边，忙不迭地问：“要怎么？”

祝弃捂住了脸。

祝弃攥拳，没有注意指甲已经扎里。

“我有急救员证和专业救护资格证。”纪泽冷着脸回答。

“你这是——”

“隐机者醒来之后，将失去全法术。”纪泽，“混沌已经死去，他作为混沌碎片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目送姜半夏与纪泽离去，祝弃站在床边，居临下看向元岳。

祝弃有好奇他为什么会有这证书，到底靠谱不靠谱。但转念一想，纪观其的那么差，纪泽学急救知识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