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导演的解释之后，穆凛却并没有改变态度。

有时候真是想让人直接拳打破他的面。

像是有一团不灭之火在他的瞳孔之中燃烧，惊人的亮。

虽然在一个小辈这里几次受挫，但是他还不太想放弃。从业多年的直觉告诉他穆凛是特别的，他是最不可复制的人。如果成功的话……也许粉钱就全靠他来赚了。

同样的势，同样的固执。

导演摸着自己稀稀疏疏的发，幽幽叹了气。

导演：“……”

“考虑中。”

同样的站在主导位就不可示弱。

他抬眸直直

商谈完毕，穆凛一门，余光瞥见旁边站着人影。

穆凛耸肩，歪着脑袋笑起来。

漂亮，透彻，他一望穿别人，却从不让人看透。

“当然最好，双赢的局面谁不喜呢？”

他半眯，了嘴，话音一转挑眉：“如果理由足够的话。”

“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谈话中的两方地位都完完全全颠倒了。

封胥笑：“双王。”

穆凛从不畏惧谁的视线。

导演：“……”

某角度看上去，这双睛像是盛满光的一捧明澈溪。

看过初舞台之后，毫无疑问，双王之一基本就在他上定下了。

我太卑微了orz

“你该不会是在等我吧。”反手把门拉上，穆凛问，“我以为我们关系也就那样。”

不过没藏住导演也并不吃惊，毕竟隔墙有耳。

穆凛轻笑一声，抬，透过镜片对上他的睛。

——可是有了穆凛。

他的现场表现力渲染力不输于任何一名艺人，甚至亮到令人不可置信的地步。穆凛和齐冬安站在一起，任谁都会选择穆凛。

“那很奇怪。”穆凛抬眸看他，带着若有所思的考量，眸光是漫不经心又穿刺力极的冷，“我以为我们是一类人。”

“是的。”

虚伪得可以。

淡淡的木质调混合冷香，他不用睁开就知是谁。

凛，背靠全力娱乐且自己实力不弱的齐冬安就是节目组考虑双王的首选。

“我……我会找到合适的理由？”导演迟疑地说。

他好像越想越觉得有趣，勾一笑，懒怠的眉扬了起来，双眸里面是蠢蠢动的胜负，散漫的眉充斥着野的狂放张力。

这家伙，啥小孩该死的好胜心和倔脾气啊！！

封胥对待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然后微微垂下眸安静看了他一会儿。

导演非常不解：“为什么？？”

但是因为始终没能和穆凛的经纪公司取得联络，这件事情也自始至终只和封胥一个人过。

导演摸了摸鼻：“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接下来吗？”

“两个人来的，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封胥脸上时常带着恰到好的笑意。

“你早就知。”

“你要接？”

“我喜独一无二。”穆凛说，“你可以安排一个王剧本，我会很乐意接下来的。”

他都不想接，为什么封胥会呢。

“听到了什么？”

他对着封胥那双琥珀的眸。

穆凛想说没有，音节发到一半忽地顿住，脑海中一闪而过封胥那双透着冷意的睛。